,消失在殿门外。
林弱水依旧跪在原地,没有起身相送,也没有询问和尚的来历。
这是会道门的规矩。
会道门之所以能在朝廷剿灭之后依旧传承到现在,靠的就是这样的神秘性和纪律性。
此时的林弱水在思考一个问题:
佛首要她度化连山信和戚诗云,门主要她去苗疆。
这两件事,要先办哪一个?
当戚诗云来找她,告诉她要去苗疆找暮鼓后,林弱水意识到新的问题出现了:
“你和连山信也要去苗疆?”
戚诗云敏锐地察觉到了重点:“也?水水,你接下来也打算去苗疆吗?那太好了。寻找暮鼓若是没有你,我和阿信还真有些没信心。”
林弱水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念头:
“怎么连山信走到哪,门主的命令就跟到哪呢?”
还有,她感觉自己认识连山信后,在会道门内愈发被看重了。
“连山夫人,是你吗?”
林弱水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
永昌帝续丁第四日。
永昌帝抱着千面酣睡,今日不早朝。
千面被折腾得够呛,也没爬起来。
这让早起来给母亲请安的夏浔阳心情很复杂。
“陛下……在里面?”
汪公公看着面色复杂的夏浔阳,眼神也十分复杂。
“是,在里面。”
夏浔阳能说什么?
他只能问汪公公:“天色也不早了,陛下今天不准备处理正事吗?”
汪公公轻叹了一口气:“陛下交代给我了。”
夏浔阳:…”
“浔阳公子若是有空,可以同我一道清点沈阀的资产,也做个人证。”汪公公主动发出了邀请:“这样日后陛下问起来,也免得说我中饱私囊。”
“还是算了,我相信内相,陛下也一定相信内相,才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到您手上。”
夏浔阳又不傻,才不会去监督汪公公。
坊间谣传,说太监最是贪财。
夏浔阳也不知道谣言有几分真几分假,但他反正是不打算验证。
“既然陛下还未起,那我先去找一下小信和戚探花。内相留步,浔阳告退。”
等夏浔阳走后,汪公公看着夏浔阳的背影若有所思:“真是一代新人胜旧人,信公子异军突起也就算了,浔阳公子的实力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