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这话她听到过好多次了,至今也没见连山信去上过学。
明明费尽心思上了白鹿洞书院。
到现在,白鹿洞书院的大门朝哪开,贺妙君感觉儿子都快忘了。
家门不幸啊。
如此想着,贺妙君嘴角还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无论如何,听完连山信讲述西京之战,做父母的都很难不为连山信的表现感到骄傲。
这风头出的,比起连山信考上状元,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
也就是消息还在传播的路上,再过两天,贺妙君估计江州城就会开始流传连山信的传说。
听贺妙君说了一些苗疆的风土人情后,连山信又看向连山景澄。
“爹,此去苗疆,天高路远,我的真身短时间估计回不来,您有没有什么要嘱咐我的?”
“还真有。”
“什么?”
连山景澄问道:“苗州刺史是不是叫颜谢之。”
“对啊,怎么了?”
“他好像找我看过病。”
“什么?”
连山信和贺妙君都震惊了。
贺妙君疑惑道:“他一个苗州刺史,找你一个江州大夫看病做什么?”
连山景澄解释道:“夫人,他颜谢之也不是生来就是苗州刺史啊。他找我看病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一介白身呢,后来才知道他来历不凡。”
“你怎么能为他看病的?”贺妙君还是疑惑。
连山景澄耐心道:“夫人,我是一个大夫,有个苗州的病人很奇怪吗?贺红叶还是我的病人呢。”贺妙君:“……这不奇怪吗?”
连山景澄道:“和夫人你能从书上学到那么多东西比起来,我只是治病救人而已,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贺妙君无法反驳。
连山信对父母的神通广大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他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爹,颜谢之也不行?”“对,我为他把过脉,他身体亏空的很厉害。”
连山信再次震惊了:“怎么不行的人这么多?颜谢之修为很弱吗?”
“不弱,他找我看病的时候是领域境,现在应该已经是化罡境了吧。”
“啊?”
连山信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应该法相境吗?”
连山景澄摇头道:“颜谢之的身体有问题,不可能晋升法相境的。按照我的预估,他保住性命就不错了,修为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