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宫羽衣她娘是定远侯?此时正在苗疆平叛?那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连山信看着戚诗云,顿时有些扶额。
戚诗云显然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也没注意她娘在哪,主要是我也没想去苗疆啊。”
要是知道要去苗疆,她当年也不会对宫羽衣始乱终弃的那么早。
“阿信,要不你再替我安抚一下宫羽衣?”戚诗云若有所思:“给女人服软,我不太擅长。”连山信:“………那你之前都怎么追她们的?”
“追?为什么要追?我知道她们想要什么,都是她们主动来追我啊。”戚诗云好奇道。
这个逼让连山信无言以对。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开挂。
“伊将军,不是由你在苗疆负责平叛南蛮吗?”连山信问道。
他记得伊安乐就是从苗州来的。
伊安乐点头:“我在定远侯麾下效力,定远侯负责坐镇后方,主持大局。我负责冲锋陷阵,扫平叛乱,积累军功,有什么问题吗?”
连山信轻叹道:“我本来以为一切都由你负责呢。”
“那怎么可能?我去苗州的时候还很年轻,没有权力负责如此大事。而且定远侯是朝廷勋贵,出身豪门。我这个年纪,在定远侯麾下效力,很合理啊。”
确实很合理。
连山信再次轻叹了一口气:“伊将军,根据你对定远侯的了解,定远侯对诗云的印象如何?”“你说呢?”伊安乐反问道。
连山信啧了一声:“诗云,你可真是坏事做尽啊。”
伊安乐深以为然地点头。
戚诗云怒了:“我和宫羽衣之间,明明是宫羽衣的错,是她先背着我喜欢男人的,简直岂有此理。”伊安乐:……三妹,我就佩服你这种理不直气也壮的性子,我就做不到这么厚颜无耻,所以我官运不够亨通。”
连山信感觉这两个家伙都够无耻的,还是自己最纯洁。
“其实你们倒也不用如此忌惮定远侯,定远侯最多算苗疆军方第一人,我们大禹最能打的是文官。”伊安乐劝慰道:“苗州刺史颜谢之,才是苗疆权力最大的人。”
连山信转头问道:“诗云,你没把颜刺史的女儿勾搭到手吧?”
“你胡说什么呢?”戚诗云皱眉:“颜刺史没有女儿。”
连山信心心说幸好。
不然真担心也难逃你的毒手。
“而且颜刺史位高权重,谁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