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为敌,难道不能和帝鸿氏为敌?鸿竹道友还是不懂我不平道,既如此,贫道便请你领教一下。”
他上前一步,手中拂尘轻轻一甩,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鸿竹笼罩。
鸿竹闷哼一声,感觉体内的真气在快速流失。
她大惊失色:“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姜不平道,“只是让你暂时失去战斗力,顺便研究一下帝鸿氏的血脉。”
鸿竹和永昌帝对帝鸿氏的血脉有不同的说法,姜不平感觉都很有意思,但是他都不全信。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自己亲自研究过,才知道什么是真的。
顺便看看能否真的研究出一些奥秘来,看看是否能帮助浔阳。
姜不平心道永昌帝和帝鸿氏都为浔阳付出了这么多,我这个当亲爹的也不能太落后啊,否则就太不公平了。
姜不平也是没想到在当爹赛道上,还能被人从夏浔阳头上抢来抢去。
自己这个儿子,实在是太招爹了。
弄得他压力都有点大。
“你……”
鸿竹奋起反抗。
姜不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挣扎吧,本座就喜欢你的挣扎,使出你的全力,让我看看帝鸿氏血脉的奥秘。”
他动用了不平道。
任由鸿竹如何挣扎,都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而且,帝鸿氏血脉的奥秘,一一在他面前展现。
鸿竹内心越来越凉。
永昌帝也大吃一惊,看了公孙先生一眼。
公孙先生明白永昌帝的意思,挺剑便刺。
鸿竹勉强招架。
然后姜不平趁其不备,直接神魂入侵。
鸿竹身体瞬间僵硬。
公孙先生一剑没有收住,但却被姜不平及时阻挡。
“先生,接下来是我和鸿竹道友单打独斗的时间。二打一,不够公平。”
公孙先生:“?”
她没有说话。
但是在场众人都仿佛看懂了公孙先生的意思。
公孙先生是在说:“你有病吧?”
永昌帝轻咳道:“道主,对付帝鸿氏这种邪魔外道,不必讲什么江湖规矩,我们并肩子上就行了。”“不必了。”
开口的是“鸿竹”。
“陛下可以动身前往沈阀,给我一刻钟时间,一刻钟后,我必去沈阀为陛下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