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骨刀”对沈鹤归的问题嗤之以鼻:“沈阀主,你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我们圣教就算想赚你上山,犯得着如此大费周章吗?你值这个价钱吗”
沈鹤归:……”
无法反驳。
“再说了,你都知道右使死在东都了,这件事情又怎么可能是我们圣教安排的?你脑子被狗吃了吗?”“刮骨刀”训斥起沈阀阀主来毫不客气。
当然,她也有这个本钱,毕竞刚刚沈鹤归被她杀得丢盔弃甲。
面对“刮骨刀”,无论是真刀还是假刀,能坚挺的人总是少数,沈鹤归也没有例外。
被刮骨刀这么训斥,沈鹤归没有生气,反而更慌了。
“不是你们魔教干的,那就是太上皇自己安排的,或者是永昌帝干的。他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把黑锅扣在我们沈阀头上?”
“当然是为了覆灭沈阀,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啊。哪怕是皇家,也要讲究师出有名。”
“刮骨刀”怜悯地看了一眼沈鹤归。
对于神京城发生的事情,她一眼就看明白了。
“应该是永昌帝安排的,他想杀太上皇很久了,也想灭十大门阀很久了。设一个局,让十大门阀和太上皇自相残杀,当然是永昌帝最喜欢看到的事情。”
沈鹤归不懂:“太上皇何等英明,他一眼就能看出我们沈阀是被栽赃的。”
“那又如何?沈太妃已经死了。灭了沈阀之后,永昌帝能扫除一个心腹大患,太上皇能得到其他九家门阀更有利的支持,他们都有好处拿,那沈阀凭什么不死?”
“刮骨刀”这一席话,让还抱有侥幸心理的沈鹤归彻底心寒了。
这些道理他其实不是不懂,他只是不想懂。
人呐,都不想面对残酷的现实。
可惜,这世上哪怕是皇帝,也做不到心想事成。
沈鹤归气得浑身发抖:“黑,这大禹的天太黑了,还有王法吗?”
“刮骨刀”只是冷笑:“王法?你说这些本座都想笑。”
沈鹤归愤怒地一拳砸在了床上,尽显无能狂怒。
“刮骨刀”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这外界的男子实力倒也不弱,但能被她放在眼里的还是太少了。本以为十大门阀的阀主会有几分风采,但沈鹤归也让她大失所望。
不过想想沈阀真正的传承在沈家女身上,沈鹤归只不过是一个傀儡家主,“刮骨刀”又感觉也正常。沈太妃才是沈阀悉心培养出来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