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一眼。
连山信内心一凛,心道这恐怕是血脉羁绊和功法羁绊了。
他现在也修行了《宸极圣龙血脉经》,在永昌帝面前想隐身,反而没有从前容易。
不过永昌帝并没有揭穿他的意思,对自己儿子,他总是宽容一些的,也怕影响连山信的本来计划。连山信想了想,分出一缕神魂,附在了戚诗云身上。
“诗云,是我。”
戚诗云不动声色地跟着永昌帝继续向前走。
“我和贺红叶谈一谈,你看看陛下有什么打算,我们之后客栈会合。”
戚诗云微微点头,和永昌帝一起走向了沈阀的后门。
全程无人阻拦,后门甚至主动洞开。
伊安乐看到这里,只能感慨:“陛下,九天在沈阀埋了多少钉子?”
永昌帝淡然道:“不多,关键时刻起作用就够了。”
沈阀不是谢阀,还不值得九天花太多心思渗透。
等永昌帝一行走后,连山信现出身来。
“贺姑娘,在下连山信,家父连山景澄。”
贺红叶本被连山信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不过等连山信自报家门后,她松了一口气,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连山信。
连山信露出了真容,并释放出了秋霜剑意。
“贺姑娘,这秋霜剑意,是父亲传给我的。据父亲所说,这是他当初为你看病的诊金,你应该没忘吧?“当然没有。”贺红叶的神情彻底缓和下来:“我见过你。”
“啊?”连山信有些惊讶。
贺红叶解释道:“我去年还去过一趟江州,找连山大夫看过病,正好在回春堂见过你,不过你对我没有印象。”
连山信恍然,回春堂一年会来很多病人,他当然不会记住每一个病人的名字。
“说起来从你母亲那儿论,你应该叫我一声小姨才对。”贺红叶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
连山信道:“我已经有个小姨了,她叫贺妙音。”
贺红叶点了点头:“妙音啊,她确实和你母亲的关系更亲近一些。至于我,年纪小一点,当年和她们的交集不算多。”
“家母说,她不算是纯正的贺家人。”连山信试探着问道。
贺红叶没有否认:“你母亲确实不是贺阀嫡系血脉,只是被殃及池鱼了。”
连山信内心有些意外,原来贺妙君说的是真的啊。
“那逃亡江州的那一路人马,难道不是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