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而和这种变态格格不入。
但沈思同是认真的。
“宫姑娘为何如此意外?我们这种豪门子弟,各玩各的不是很正常吗?只要我们生的孩子是嫡子就够了。你放心,无论你纳几房男妾,我都不会吃醋的。我们沈阀家风清正,从不出妒夫。”
连山信:………”
是自己落伍了。
人家豪门这事可能还真是正常的。
“宫姑娘意下如何?”沈思同主动问道。
不知为何,他越看宫羽衣,就越感觉宫羽衣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比他那些心爱的男人甚至更有魅力。
沈思同想,也许这真的是自己的正缘。
连山信不知道沈思同的想法,他现在已经不是很想和这家伙交流了。
出身贫寒的他,和这种家学渊源的公子哥,根本聊不到一块去。
“大公子让我考虑两天。”
“这是自然,宫姑娘等寿宴结束后,给我一个答案即可。”沈思同表现得颇有风度。
连山信微微点头,端茶送客。
沈思同看出了连山信送客的意思,主动提醒道:“宫姑娘,你才是客。”
连山信:………”
“对了,沈嘉呢?管事不是说,沈嘉和宫姑娘一起来的吗?”沈思同问道。
连山信解释道:“沈嘉去拜访亲友了,左右无事,那我便先走了,等寿宴那天,我再登门拜访。”“也好,我看到沈嘉后,会和她说一声的。”沈思同道。
“多谢大公子。”
在沈思同的陪同下,连山信走出了沈阀。
他并不是很担心戚诗云的安全,因为他在沈阀内留了一道神念,可以及时通知夏浔阳和千面。此时夕阳西下,天色渐晚。
连山信登上马车,回转客栈,准备晚上再和戚诗云对一对。
话分三头。
西京城外高空之上。
朱雀号。
永昌帝负手而立,看向前方的西京城,眼神中满是期待。
“老汪,待朕走后,这座千年雄城,就会彻底姓夏,再不姓沈,你信吗?”
汪公公笑着捧哏:“自然信。”
“你在说谎,你现在还不信。没关系,朕会让你亲眼看着,这座千年雄城到底是如何改姓的。”“那老奴十分期待,陛下,我们直接去九天吗?”汪公公问道。
永昌帝摇头道:“你去九天居中坐镇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