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恨恨地跺了一下脚,然后无奈地和两个师妹离开了房间。
还贴心的为宫羽衣关上了房门。
等她们走后,宫羽衣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持剑面向连山信:“戚诗云,当年你不辞而别,今日又不宣而至。难道你以为我宫羽衣这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连山信心心说是啊。
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戚诗云真来了,你最多坚持一分钟,还得沦陷。
至于他……连山信估计也差不多。
因为他不动声色的施展了媚功。
作为后天媚骨连山信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好的先天媚骨,其实也不比后天媚骨差。
连山信侧开身子,避开宫羽衣的剑,走到宫羽衣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替戚诗云道:“羽衣,对不起。”
宫羽衣浑身一颤:“你……你说什么?”
她竟然也会道歉?
连山信认真道:“我说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错了。”
宫羽衣的眼眶又红了:“你不是嫌弃我三心二意吗?你一个以花心风流闻名的探花,居然嫌弃我三心二意?”
说到最后,宫羽衣狠狠地打了连山信一拳。
小拳拳打胸口,连山信没感觉到痛,他意识到自己的护体罡气可能更强了。
总不能是因为宫羽衣没用力吧。
“这是我的错,羽衣,你是绿水宫的大弟子,又是宫家的嫡长女,你享受了家族和绿水宫的培养,本身就有传宗接代的义务。而且阴阳相合乃是天道,你想去寻找一位性情相合的男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宫羽衣震惊地看向戚诗云:“你真是戚诗云吗?”
连山信内心一突。
怎么个事?
“戚诗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她怎么能接受这种事情?”
相同的是,戚诗云还是和当年一样,每一句话都能说到她的心坎上,触及她的灵魂深处,和她产生该死的共鸣。
不像是那个沈阀大公子,还未见面,就已经让她十分厌恶。
连山信镇定道:“羽衣,当年的我还太年轻,现在我已经成长了。年轻的戚诗云可以任性,现在的我已经明白,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宫羽衣浑身一颤:“诗云。”
连山信努力压制住了自己嘴角的弧度,也压制住了自己继续唱下去的想法:“你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不必再浪费感情在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