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低头:“道主深谋远虑,是浣纱孟浪了,只懂逞一时之快。道主您说的对,沈阀实力不足,已经和我们不平道达成了平衡。把沈阀留在西京,才是对我们不平道最好的掩护。”
“你错了。”
“啊?”
唐浣纱擡头,疑惑的看向姜不平。
姜不平肃然道:“无论是谁要灭沈阀,我们不平道都支持。”
唐浣纱不解:“道主,您不是说,留着沈家对我们不平道更有利吗?”
“当然,但我成立不平道,难道只是为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吗?”
姜不平平静的反问,却让唐浣纱醍醐灌顶。
“浣纱,无知者无畏,没什么可称赞的。当你明知不可为,却为心中道意,依旧为之,你的不平道意才能更进一步。你在不平道内,也才有接替我的资格。这条路不轻松,我希望你能与我同行。”唐浣纱肃然道:“道主,浣纱会努力跟在您身后,荡尽天下不平事。”
不平道内,闪烁着正道的光。
而西京城外,变态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位绝代妇人掀开车帘,看向前方的西京城门,脸上浮现出明媚的笑容。
“浔阳,西京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