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邓小闲根本勾引不到他,就怕他不想抵抗。”
“什么意思?”
“邓小闲可是他义父的传人,夏浔阳对刮骨刀的感情很深。没能保护好刮骨刀,是他很大的遗憾。现在有机会保护义父的传人,甚至有机会和义父传人深入交流,夏浔阳能不心动吗?田忌,换你你心动吗?”田忌换位思考了一下,用力点头:“刮骨刀的传人,谁不心动就不是男人。”
戚诗云眨了眨眼,有些无语:“可是邓小闲也是男人啊。”
“那咋了,唐浣纱还是女人呢,你不一样下手了?”田忌鄙视道。
戚诗云不以为然:“那能一样吗?”
“你俩闭嘴吧。”连山信看不下去了。
两个双标怪。
“阿信,咱们对邓小闲是一个什么态度?”田忌问道。
连山信沉吟道:“我还没有想好。”
“什么意思?”
“我要先确定一下邓小闲的身世,他的先天媚骨,引起了我的怀疑。”
行走江湖一个月后,连山信已经总结出来一个规律:
当你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前女友是谁的时候,你可以直接怀疑戚诗云;
当你不知道一个男人的黄月光是谁的时候,你可以直接怀疑刮骨刀;
当你不知道一个人亲爹是谁的时候,你可以怀疑永昌帝。
先天媚骨+刮骨刀传人,再辅以邓小闲不错的武学资质和心性。
连山信立刻怀疑到了永昌帝头上。
戚诗云听懂了连山信的话,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又一个龙种?”
“也许,找机会试探一下。”
田忌由衷感慨:“这西京真热闹啊。”
戚诗云看向连山信:“阿信,你不觉得西京热闹得过分了吗?”
连山信点头:“唐浣纱提醒了我,西京城的暗流涌动,未必都是针对寂血断尘刀来的。沈阀阀主的六十大寿,很可能会和夏浔修的婚礼一样。”
戚诗云眼神流转:“我甚至怀疑,这个局不是双修道布的。”
“也许,是很多方面都想要沈阀死,包括陛下,包括天后。”连山信若有所思:“沈太妃死了,若我是陛下,也会趁他病,要他命。”
田忌一愣:“我们就是来抢个刀,还能摊上这种大事?”
“也许一开始只是个巧合,但现在,气氛被烘托到这种程度了。而且,我们这些新一代的年轻人,都很不甘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