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别让诗云感受到我的胎气。”
小弥勒刚刚诞生,就被池的母亲无情的扼杀了。
还好此时真弥勒依旧躺在小黑盒里,不然又得自闭。
同样是当儿子,池和连山信的待遇差距太大了。
连山信感慨道:“水水,你真是偷出经验来了,我喜欢。”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和男人偷偷生孩子。
这滋味谁试谁知道。
林弱水充满慈爱的瞪了连山信一眼。
没办法,刚刚生孩子,没法不慈爱。
还好此时戚诗云确实没关注她。
戚诗云勒马而立,看向前方的西京城门。
眼前的城门比东都的还要气派三分,城墙高耸,门洞深邃,进出的人群络绎不绝。
东都来往的更多是本地人士和海上岛国。
而西京连接的是西域诸国,异域人士屡见不鲜。
田忌和连山信第一次来,都在认真打量。
戚诗云则是在回忆过去。
“我卓碧玉又杀回来了!”
连山信、田忌和林弱水瞬间都向戚诗云行注目礼。
田忌低声吐槽道:“戚疯子,你要点脸吧,别顶着碧玉的名字招摇撞骗了。”
戚诗云无奈道:“你以为我不想用我自己的名字吗?这不是怕连累你们吗?上次我离开西京城的时候,可是被打出来的。”
田忌能说什么?
他只能同情的看了连山信一眼。
兄弟,你这眼光真的有点问题啊。
连山信也有些无语:“行了,先别说了,我们先进城安顿下来再说。”
四人下马,牵着马走向城门。
守城的士兵照例盘问:“哪儿来的?”
连山信实话实说:“东都。”
士兵上下打量他们四人:“东都?来西京干什么?”
连山信道:“做生意。”
士兵再次打量了四人一下,尤其在四人手上的兵器特意多停留了一会。
田忌笑着道:“军爷,您也知道路上不太平,所以我们做生意的也得带把武器防身,这样才能和气生财。”
士兵微微点头:“带着刀剑做生意,看来你们的确是做生意的明白人。”
连山信:………”
他只能在内心再次感慨,大禹果然武德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