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小荷真有可能被他算出来。
不过连山信没让田忌算。
“别算了,真算出什么来,岂不是陛下识人不明?”连山信正色道。
于是田忌就懂了:“阿信,你和魔教走的太近了。现在这个魔教是你家亲戚开的,难道上一个魔教会道门也是你家亲戚开的?”
连山信心说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戚诗云看了连山信一眼,从连山信的反应里,她猜到了很多东西。
“那就别算了,阿信,你确定会道门不会成为我们的敌人吗?”戚诗云问道。
“基本确定,贺沧海哪怕是大宗师,在会道门的地位也很难超过贺妙音这个罗教教主之女。”田忌奇怪道:“不能吧?难道会道门以血脉论高下?”
“是忠诚的问题,贺沧海是大宗师的秘密肯定没有上报会道门,不然贺妙音不可能不知道。双方都是领域境的情况下,血脉自然就会起作用。”
“有道理,那或许可以借助会道门的力量,来杀掉贺沧海。”
“用不着那么麻烦,刘琛出手足够了。江湖上的大宗师,怎么和我们九天的脉主比。”
虽然刘琛是新晋的脉主,但连山信对九天脉主是有信心的。而且刘琛一个用毒的,根本用不着去刚正面。
“田忌,你最近除非必要,少顶着谢辞渊的脸在东都出现。”连山信提醒道。
“为什么?”
“贺沧海对贺妙音建议过,杀了谢辞渊,祭奠贺家家主的亡魂。”
正在扮演谢辞渊的田忌勃然大怒:“这个贺沧海真是不当人子,居然还想给谢辞渊鞭尸。”就在此时,四人几乎同时看向了东海王府的方向。
很快就有人前来禀报:
“小王爷有人偷偷潜入王府,已经被护卫拿下,王爷请您速速回府商议。”
“知道了,你下去吧,我马上回府。”
等护卫下去之后,连山信道:“看来是贺沧海放出的风声有动静了,东都的武林高手们全都闻风而动。哪怕东海王府堪称铜墙铁壁,他们也忍不住诱惑了。”
戚诗云吐槽道:“也正常,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武林中人,刀口舔血,别说是去王府寻宝,这些年硬闯皇宫的白痴也是有的。”
“贺沧海很可能也会浑水摸鱼潜入东海王府,大宗师隐匿行迹的话,东海王府不是皇宫,还是有可能出现破绽的。阿信,你在东海王府要小心。”卓碧玉提醒道:“既然你说贺沧海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