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毛病。
哪怕是圣教中人,又有谁能拒绝的了刮骨刀长老呢?
他只是尽最后的同门之谊:“兄台,色是刮骨钢刀啊。”
刘琛点了点头:“我明白,多谢冯老提醒,只是我还是想挑战一下我的弱点。”
他自出道之后,只去过几次青楼。
但没有特别热爱。
在他眼中,女人没有毒虫更吸引他。
不过现在从连山信那儿学到了无解之毒,刘琛顿时感觉那些毒虫不香了。
而女人重新香了起来。
吃喝嫖赌抽这上古五毒,刘琛简单思考了一下,就先定了一个自己短期内的进步方向一一嫖!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他觉得是时候抛弃自己内心中的成见了。
为了成神,些许清规戒律,又算的了什么?
刘琛道心清明。
已然看到了前路。
冯暮迟从刘琛这个老嫖虫身上,竟然看到了一种圣洁,不由也有些叹为观止。
“我圣教真是人才济济啊。”
入夜。
世子夫人和连山信一起打开了房门,并肩走了出来。
“母亲,你和我一起去见爷爷吗?”连山信主动问道。
世子夫人摇头:“算了,父王见到我也别扭,还是不见了。你有话和他好好说,无论如何,他还是你爷爷。”
“我知道。”
“若是谈的不顺利就派人来找我。世子的东西,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外人来染指。”
世子夫人说话的声音故意大了三度。
于是连山信明白,世子这院子里此刻可能有东海王其他子嗣的人。
世子夫人这是在宣誓主权。
虽然世子夫人不喜欢世子,但世子的遗产,她一分也不想让给别人。
连山信觉得没毛病,反正他又不是别人。
亲自把世子夫人送回了房间后,连山信返回王府前院,和东海王一起用餐。
东海王很显然已经知道了世子夫人的那番话。
见到连山信后,他就轻叹了一口气:“你母亲都知道了?”
连山信也叹了一口气:“爷爷,我也想暂时隐瞒母亲,但没有瞒住。”
“罢了,你母亲也是谢家女,她知道轻重。”东海王摇了摇头,然后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连山信一眼:“反倒是你,年纪也不小了,居然还不知好歹。不就是要你娶沈家女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