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诗云一边吃儿子,一边问儿子他爹:“阿信,你打算带着弥勒下山?万一这逆子弑父弑母怎么办?”她还是有点心虚的,毕竟她自己也不当人母,很难指望儿子孝顺。
林弱水也有些担心:“弥勒不是个好相与的,在匡山我们还可以制住池。万一下了山,你又不带匡炉,弥勒真有可能干出点大逆不道的事情。”
“无妨。”
连山信比孩子俩娘镇定的多。
毕竞是一家之主。
“弥勒不敢忤逆不孝的。”
连山信明明一嘴孩子气,但此刻却霸气纵横,普信的让戚诗云和林弱水根本理解不了。
孩子俩娘彼此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眼中也全是不解。
林弱水提醒道:“弥勒刚才退去,是因为在匡山。下了山,没了地利,那可是弥勒啊。”
“错了,那只是被封印千年的弥勒的一缕外溢的神魂。”
连山信纠正了林弱水的认知:“水水,弥勒巅峰时期当然很强。但我们能吃到和见到的弥勒,其实没那么强了。神仙强在未知和神秘,一旦下场,也就那样。尤其是对我来说,现在的弥勒刚刚好。能增强我们的见识,提升我们的实力,又很难对我们造成太大的威胁。”
“你为什么这么说?”
“真正的强者不会任由我们羞辱的,更别说让我们吃池了。如果袍有实力杀了我们,我们早死一万次了。”
“那是因为我们在匡山啊。”戚诗云皱眉道。
她感觉连山信的这个推测太武断了。
匡炉弱弱的开口:“刚才主人让我放开了匡山全部的限制,弥勒是可以动手的。”
两女一齐震惊的看向了连山信。
“阿信,你怎么敢的?”
连山信解释道:“我刚才把池给看穿了。”
戚诗云和林弱水愈发震惊。
“你再说一遍?”
“刚才和咱孩子说话的时候,我的眼前浮现出了一抹画面一一咱孩子费尽千辛万苦,挣脱了重重枷锁,最终降临了匡山,然后只有余力和我打嘴炮了。”
说到这里,连山信耸了耸肩:“不要迷信神佛,他们也是有血条的。”
戚诗云和林弱水勉强能懂“血条”的意思。
作为六神通的持有者,她们经常能够感知到对手的强弱。
但是她们没想到,有朝一日弥勒的强弱也能被看穿。
“当然,我也没有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