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朋友,你劝劝他吧。本座先去收拾孔家,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说服了孔宁远。”姜不平道。
“道主慢走。”
等姜不平将所有人都带走后,房间门被关上光明与黑暗一门之隔。
孔宁远依旧在发泄自己的情绪。
就在此时,刀忽然开口说话了:“孔大哥,别哭了,应该让东海王府的人哭。”
孔宁远被吓了个半死:“谁?”
“我。”
孔宁远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刀。
然后瞬间将其扔在了地上。
“是我,连山信。”
孔宁远仅剩的半条命,又吓走了四分之一。
他面色煞白:“贤弟?你也死了?被九江王炼制成了刀灵?”
连山信提醒道:“你忘了,我刚抢到了匡山仙缘,此刻本体还在山上呢,现在是分神在和你说话。”孔宁远终于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贤弟,我告诉你,大禹的王爷没一个好东西。”
哪怕是九江王刚刚帮过他,但是夏浔修的挑拨离间也成功了,孔宁远并不认为九江王是单纯的想要帮他。
可以说,此刻的孔宁远,已经有些偏激了。
不过连山信没有打算治愈孔宁远的偏激。
人家都经历了这种事情偏激点怎么了?
朋友遭逢了大难还中立的看待问题,那都不是真朋友。
信公主向来都用心交朋友,所以他只是安抚道:“孔大哥,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放心,我在匡山,你和你在乎的人至少有一条后路。”
连山信此话一出,孔宁远的心确实放下了一半。
“贤弟,让你见笑了。”
连山信这时候当然没有笑,反而肃然道:“这就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孔大哥我之前和你说过,一将功成万骨枯。我不争,我就是万骨中的一根。”
孔宁远苦涩道:“还是你看得远,为兄被保护的太好了,太过天真。”
“这和孔大哥你没有关系,是夏浔修太混账。遇到这种人,你不天真也没有办法。实力不如人,也只能这样。”
当孔宁远把自己的遭遇讲了一遍之后,连山信都傻了。
“孔流深是你亲爹?”
“他说是为了我好,最可笑的是,他居然真的是为了我好。”
孔宁远能听得出来,孔流深的话不是在骗他。
这就是他认为最可笑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