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没有说话。
他还满腔杀意。
孔流深代替孔宁远回答道:“不熟,宁远和浔阳公子只有数面之缘。浔阳公子年少成名,很早就外出求学,然后闯荡江湖,和江州的世家子弟来往并不多。”
这在夏浔修的意料之中,但他还是感慨道:“可惜了,不能把他骗来孔家,也只能拿九江王的侧妃来抒发一下我的郁结之气了。”
孔流深不敢说话。
孔宁远却是冷笑道:“你若真有能耐,直接去找夏浔阳的麻烦就是了。”
“你不必激我,我自知不是夏浔阳的对手,当然不会去自取其辱。不过我教训不了夏浔阳,难道还教训不了你们孔家吗?”
孔宁远:…”
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他不爽了。
但对方东海王长孙的身份,还是让整个孔家投鼠忌器。
偌大的江州,只论二代圈,也只有夏浔阳有资格有实力教训夏浔修。
夏浔川都没有这个资格。
因为九江王的地位远没有东海王的地位要高。
夏浔阳是靠自己的天赋杀了出去,简在帝心,夏浔修才不敢主动对付夏浔阳。
换成别人,夏浔修毫无顾忌。
“夏浔阳你不熟,连山信你总熟了吧?”夏浔修问道。
孔宁远有些震惊:“你认识连山信?”
“不认识,不过区区一个没什么背景的九天新秀,居然拔得了匡山仙缘的头筹。虽然没有让夏浔阳得到匡山仙缘,本公子很高兴。但是敢抢在我前面得到仙缘,我很不喜欢。孔兄,你想办法把连山信叫来孔家,我就彻底成全你和你的心上人,如何?”
“滚。”
孔宁远的回答言简意赅。
夏浔修并没有意外,他只是对孔流深道:“孔家主,孔兄他还年轻,不知道能和我们东海王府攀上关系是多大的荣耀。你多劝劝他,对他,对你,对你们孔家,都有好处。”
“小王爷放心,我明白。”
孔流深赶紧把孔宁远拉到了一边,低声吩咐道:“听小王爷的,想个办法把连山信框下山来,这样我们孔家就能逃过一劫,而且彻底打开东海的走私路线。”
孔宁远冷笑道:“你喜欢卖子求荣,是你的事情,我不做卖友求荣的事情。”
孔流深训斥道:“糊涂,比起家族的发展,比起你的前程,把你卖给小王爷怎么了?多少人想卖,都还没那门路呢。为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