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她的真相公。
聂红袖不能接受这种事情。
连山信眨了眨眼。
他发现好像是这么回事。
天眼的历史地位取决于千面,千面的历史地位取决于永昌帝。
但连山信感觉这样没问题啊。
“那咋了?”
聂红袖震惊了:“信公子,你好歹也是大禹的臣子,难道对永昌帝就没有一点尊重吗?”
连山信也震惊了:“我尊重他干什么?”
聂红袖震怒:“你怎么能不尊重他?”
永昌帝本来正在远处和连山景澄探讨医学。
看到两人吵了起来,赶紧过来缓和了一下气氛:“红袖,小信还是个孩子,你对他说那么重的话做什么?”
聂红袖十分委屈:“他不尊重你。”
永昌帝看了桀骜不驯的连山信一眼,然后继续对聂红袖道:“不尊重就不尊重呗,宰相肚里都能撑船,朕是皇帝,肚子里能撑天下十九州。只要小信能为我所用,他对我的态度并不重要。”
聂红袖心悦诚服:“陛下,还是你心胸大度,果然是千古圣君。”
永昌帝满意微笑。
连山信一言难尽:“陛下,你还是去和我父亲聊医术吧。聂阁主,咱们继续聊正事。”
“好吧。”
聂红袖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但永昌帝虽然花心,此时却有心无力,肯定更关心自己的病情。
哪怕连山信不撵人,现在的连山景澄对于他来说也远比聂红袖有吸引力。
等永昌帝走后,连山信出于自己的道德感,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聂阁主,你如今也是有家室的人。”
聂红袖轻叹了一口气:“信公子,你现在还年轻,不懂婚姻和爱情是两回事。”
“就当我不懂吧,聂阁主,既然陛下都不介意我陈述事实,那你们烛照千秋阁还是要尊重我对千面战绩的。当然,也得尊重千面对永昌帝的战绩。”
既然千面已经成了自己的徒弟,连山信也开始注意千面的历史地位了。
有机会踩着永昌帝上位,那肯定得踩。
千面强,就等于天眼更强。
聂红袖无法反驳。
只能转移话题:“信公子,即便有千面在,但你也不能只有这一个战绩。你也号称神探,应该知道,刑部查案都讲究“孤证不立’。”
连山信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