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夏浔阳放在了心里,没有说出来。
“走之前,和……他说一声吧。”
夏浔阳找姜不平告辞,准备去回春堂。
连山信拜托他将父母都接到匡山来。
姜不平没有阻止。
他也希望得到连山信的帮助,现阶段和连山信走近一点不是坏事。
只不过,他遇到了一桩坏事。
“浔阳,你和你大哥感情如何?”
姜不平突然的问话,让夏浔阳有些意外。
“我和大哥兄友弟恭,没有什么冲突。”
“是吗?”姜不平声音诡异的平静:“但是你大哥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夏浔阳心中一惊:“你把大哥怎么了?”
“你大哥还在昏迷,我只是发现了一件事。”
“何事?”
“夏浔川向宗人府检举,说从九江王府看到了龙袍。我昨晚找了找,还真发现了。”
说到这里,姜不平看向了千面:“龙袍上,有些许异味。”
千面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内心暗骂九江王和九江王妃玩的真花。
“道主,这事我可以解释。浔川他是误会了,王爷并没有想造反,那是……闺房之乐。”
夏浔阳瞪大了眼睛。
拿龙袍当闺房之乐?
自己的父母这么不正常吗?
为何之前他们对我的教导那么正常?
夏浔阳很庆幸,自己前面二十多年,接受的全都是很正常的教育,让他成为了一个很正常的人。以致于他现在都理解不了九江王和九江王妃的行为,反而能理解夏浔川。
谁家在王府看到龙袍,都会觉得想造反。
身为老大,想继承王位,也只是皇室最常见的权力之争,这事丝毫不稀奇。
比起刮骨刀和九江王妃干的事情,他们兄弟阅墙这种小事,正常的有些格格不入。
“你怎么知道大哥向宗人府检举了?”夏浔阳没有忽略这件事。
姜不平淡然道:“我自有我的情报来源,浔阳,你准备拿你大哥怎么办?”
夏浔阳目光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夏浔川川。
他知道只要他一句话,姜不平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夏浔川。
但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把夏浔川当成竞争对手。
“算了吧,父王已经死了,他的骨血还是留着吧,不能让父王后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