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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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也被吓到了?」贺妙君十分理解连山信的震惊:「我和你父亲猜到的时候,也当时就被吓傻了。实在是没想到,九江王居然隐藏的这么深。」
连山信更震惊的是另外一件事:「你和父亲是怎么猜到九江王是刮骨刀的?」
他都没猜到。
要不是姜不平说出来,连山信也被蒙在鼓里。
贺妙君简单解释了一下。
连山信还是很震惊:「九江王也算是老奸巨猾的魔道大宗师外加从夺嫡之争中活下来的皇子,怎么在你们俩面前毫无秘密可言?娘,这对吗?」
贺妙君想了想,总结道:「巧合,你父亲运气比较好,而且和你一样推理能力比较强。」
连山信语气哭笑不得:「大夫爱推理是吧?」
「怎么了?做大夫的,望闻问切,本来就很考验一个人的判断力和眼力。小信,你别瞧不起你父亲。」
「我不是瞧不起他,我太瞧得起他了。娘,我看你也是自欺欺人。
贺妙君不同意连山信的看法:「你爹当年就是个穷小子,要不是我,他早饿死了。」
「行吧,你们一个大夫爱推理,一个深闺小姐爱读,你们俩高兴就好。」
连山信感觉天眼查恢复使用之后,对母亲再用一次,很可能会有新的惊喜。
但上次被贺妙君提醒,他也感觉如果看到不该看的事情不太好,所以放弃了这个想法。
对母亲不好用,那对父亲也一样不好用。
看到父母在一起不太好,看到父亲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就更不好了。
想到这里,连山信感觉自己这天赋还是很敏感的。
一不小心就容易闹出家庭矛盾。
也可能让别人有家庭矛盾。
比如已经安详的走了很久的黄荆棘。
和从来家庭矛盾都很大的皇室。
「还有件事,小信,你父亲这儿藏了一盒九江王的血。」贺妙君又想起了一件小事:「这对你有用吗?我小时候看过一些古,说修仙之人对血液、头发包括名字都很看重。」
连山信心头一动:「当然有用。」
顿了顿,连山信再次感慨道:「娘,你看的太多了,能让我也看看吗?」
贺妙君摇了摇头:「贺家当年被灭门,很多藏都已经遗失了。」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抽空就查查当年贺家的灭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