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骨刀了?」贺妙君猜测道。
连山景澄语气古怪:「夫人,我有一个更大胆的猜测。」
「不可能吧?」贺妙君意识到了连山景澄在说什么。
连山景澄的语气愈发古怪:「夫人还记得我之前为九江王检查过身体吗?」
「记得,你还说过九江王体内的精气强的不可思议————嘶————」
贺妙君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依旧震惊道:「不能吧?皇族都玩的这么野吗?」
连山景澄幽幽一叹:「夫人,咱们俩这种普通百姓,理解不了这些上流贵族的世界,也是很正常的。」
在这对夫妻说悄悄话的时候,贵客临门。
看到张阿牛的那一刻,连山景澄脱口而出:「天剑大人你也中招了?」
张阿牛瞪了连山景澄一眼,沉声道:「本座对夫人一心一意,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咳咳,是我失言了。」连山景澄立刻道歉:「天剑大人来此有何贵干?」
张阿牛沉默了片刻,有些不好开口。
于是连山景澄十分善解人意的说:「若是不情之请,那就不用请了。」
张阿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还是要请的,曹刺史的身体出了问题,他说一定要请连山大夫你去过府为他治病。」
「曹刺史指定我为他看病?」
「对,本座也很好奇,曹刺史为何这么看重连山大夫。」
张阿牛的自光投放到连山景澄身上,对连山景澄身份的怀疑又涌上心头。
上次奉命调查连山景澄的时候,张阿牛就意识到了连山景澄的不对劲,但是没有查出任何有力的证据,他后面也懒得继续查了。
毕竟连山景澄也好,姜平安也罢,和他有什么关系?
犯不着为了永昌帝的一道命令就去呕心泣血。
但这次,曹伏虎把连山景澄当成了救命稻草,如此行为,张阿牛想不多想都做不到。
在天剑这个职位上,他也不能太玩忽职守。
张阿牛语重心长的开口:「平安,你我也算是故人。陛下私下说过,若找到你,愿私下向你道歉,希望能和你冰释前嫌。此事天后亦可作保,无论如何,九天也能护你周全,没必要一直隐藏身份。」
连山景澄哑然失笑:「天剑大人,曹刺史之所以如此信我,是因为我之前就为他治疗过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慢性病,和我的身份无关,大人您实在是太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