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点也不关心博尔德的销售情况,很可能羊肚菌所剩不多,父亲,我们不能再等了,得尽快签订更多订单!”
雷米翻了翻干羊肚菌的销售记录,首批5吨羊肚菌,全部被高端餐饮企业消化了。
此外,连锁商超、食品加工企业等合作商也在寻求采购。
“你打算签多少?”
“50吨,分多批次发货,我有把握卖完。”
“太多了,这会显得我们很急。”雷米眼眸古井无波,“今年最多再签30吨。”
“好,30吨,我先去联系。”
阿兰急匆匆走了,门都没关,雷米&183;博尔德发出轻微的叹气声。
既因为阿兰的不稳重,可能丧失了谈价的机会,也因不是博尔德率先掌握羊肚菌大田栽培技术。30万美元/吨的进口单价,即使以法国的生产成本进行计算,利润也极为丰厚,何况是中国。所以,雷米很想把价格压下去,来自中国的供应商为了市场,想必也能接受降价。
然而,
两个小时后,阿兰惆怅的来告诉他,只再签了25吨的干羊肚菌进口订单。
并告诉了他谈判过程,粤旺一听博尔德要再进口30吨,直接砍了10吨,只愿再签20吨。因为货源很紧张。
欧洲、美国、日韩、东南亚、澳洲等地,都有市场需求。
博尔德的市场渠道也遍及70多个国家,所以阿兰判断粤旺没撒谎。
再三恳求下,粤旺才同意和博尔德签订25吨的出口订单。
雷米讶然道:“一家中国食用菌企业,市场渠道怎么如此广?”
“我也不知道。”阿兰摊了摊手,“也许他们有一位好的战略决策者。”
河西走廊,春风拂过戈壁边缘的绿洲。
在临泽县现代寒旱农业产业园内,没有麦浪滚滚,却有着另一种丰收。
陈家志走进又一个温室大棚。
黑色遮阳网下,整齐排列的温室大棚里,羊肚菌在持续破土而出,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菌床上。这是粤旺最后一个出菇的羊肚菌基地。
出菇情况不算好。
还有一些棚因为温度有些许偏差、湿度控制不当,菌丝停止了生长,甚至腐烂,交了不少学费。但总体来说也算成功了。
陪同陈家志一同巡查的,还有罗勇,他仔细查阅了临泽基地的农事记录。
“管理上没太大错误,出菇少,更可能是羊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