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全程都在抽检和强调质量标准管理体系。
到一个地方后,先巡田,再抽看过去半年、一年、两年的农事记录。
只要严格按标准、按种植指南来,陈家志认为不管日本出多么严格的检疫标准,靠谱鲜生都是可以合格的。
在最后一站稼依菜场,农事记录已经堆成了厚厚一摞,最远的一份可以追溯到6年前。
最终的签字人还是易定干。
陈家志挨着翻了翻,除了赌行情有点猛,稼依菜场的种植都很符合规范。
农药一直用的低毒农药,且长期轮换,每年也都会施入大量有机肥,蔬菜种类也在尽可能安排轮作,一有机会就休耕。
从农事记录上,陈家志仿佛看到了稼依菜场土壤逐渐变好的过程。
这其实很有成就感。
3月21日,陈家志回到了花城。
一回来,迎接他的就是炎热和雨水,整个城市仿佛都湿透了。
陈家志向前排问道:“老曾,花城下了多久雨了?”
老曾是陈家志的另一名司机,很少跟着去外省出差,“有好多天了,每年回南天都这样。”老曾话不多,陈家志也没多问,闭眼休憩了会儿就到了公司。
一群人在他办公室外等着汇报工作。
“一个个来。”陈家志一眼扫过,“纪松,你先来。”
他也很久没见过纪松了。
育种科研中心的任务也很重,现在的育种课题组有七个,涉及近十几种蔬菜,二十余个育种目标。这一年里,光是育种站、育种基地都建了有一百多个。
纪松主要就是来汇报育种站的建设情况,以及人才引进情况。
一直以来空缺的两个课题组:白萝卜、洋葱,也补充齐了核心人物。
陈家志看了下简历,学历和工作经历都挺有料。
“庄云飞、段君华、何远航他们三个有什么进展了没?”
三人分别研究胡萝卜、番茄和杂交菠菜。
纪松说道:“庄云飞现在在厦门挖胡萝卜,最后一批胡萝卜种质资源筛选鉴定,今年能完成,同时第一批种子也能收一部分。
段君华和何远航的进度要更快一些,已经在实验室开展分子标记、基因测序等工作。”
陈家志对进度还是挺满意。
愿意从事育种行业的人大多都是长期主义者,有理想,也相对更纯粹。
只要给足了研发经费,工作热情和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