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城极少叹气的,这会儿却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他能看透别人的生老病死,但看不透仙仙的。
别人的命格,只要知道其生辰八字,在他眼中就是透明的,什么时候发生过什么大事,受过什么伤,亲人生老病死,他都了如指掌。可是仙仙,他知道她的生辰八字,看她的命格,却是一片白茫茫的雾。
如今想来,所有事情都是一环扣一环。
冥冥之中,仿佛有只命运的大手,在操纵着他们这些人。
独孤城知道仙仙的性子。
这只山竹若不送给步六孤,她会怄气。
他舍不得她怄气,便将这颗山竹用纸袋包了,唤来门口的保镖,让他送给步六孤。
仙仙这才止住泪。
小荆白过来拉她的小手,“仙仙,不看电视了,我陪你玩,我们去堆积木。”
仙仙便陪他去了。
两个小孩忙忙碌碌地堆起积木来。
白忱雪借口回房取东西。
她离开,去了他们的房间。
荆鸿正在给爷爷茅君真人打电话,见她回来,匆匆对爷爷说了几句,挂断。
他看向白忱雪,问:“荆白呢?”
白忱雪欲言又止。
荆鸿上前摸摸她的头,“有事就说,跟自己老公怎么还犹豫起来了?”
白忱雪压低声音说:“仙仙刚才哭了。”
“小孩子哭哭啼啼不是很正常吗?”
“她看到电视里出现步六孤才哭的,她哭着喊‘师兄’。”
荆鸿双眉一紧,沉默了。
白忱雪小声说:“她拿了颗山竹,给独孤城前辈,前辈派保镖去送给步六孤。我感觉仙仙对前世是有记忆的,步六孤应该没撒谎,他的确是仙仙的师兄,否则仙仙不会哭着冲电视屏幕里的他喊‘师兄’。”
荆鸿眉头一扬,“那又如何?”
白忱雪犹豫片刻,道:“要不,我们别跟步六孤争了。荆白太小,什么都不懂,从始至终,都是我们几个大人在瞎操心。”
荆鸿鼻子哼出一声气流,“什么叫争?仙仙本来就是我们家的。若不是我爷爷为他们指点迷津,若不是我陪天予去凤虚宫寻那龙鳞凤羽,若不是我爷爷布阵作法,哪有仙仙?那步六孤就是个过客,别把他当回事。他现在是鬼仙,等仙仙长大后,他也不能娶她。即使他去投胎,还不知投去哪家?未来变数太多。你我如今要做的,就是对仙仙好,尽量让荆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