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石料被清理出一块巨大的空地。赵卓命人用这些修塔的红砖,临时搭建起了一座高耸的刑台。
烈日当空,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血腥气与焦糊味。
全城的百姓密密麻麻地围聚在刑台四周,双目中大多带着惊恐与麻木。
「带上来!」
随着赵卓一声令下,几名身材魁梧的元军甲士,像拖死狗一样,将两个曾经蒲甘最尊贵的人拖上了高台。
「饶命!殿下饶命啊!」
罗梯诃波帝一见到端坐在监斩椅上的赵卓,就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把头磕得震天响,「小王知错了,但千错万错,都是阿欣&183;南达的错!他骗了我!现在,我愿意献出所有财宝,愿意献出全部的女人!只求您饶我一命啊!」
现在,他已经知道赵卓的条件,自己被阿欣&183;南达骗了。
阿欣&183;南达也哭嚎道:「殿下!贫僧知错了,大元天兵,实在不是我们能抗衡的!佛祖再大,没有您大!我愿意献出寺内所有财产,只要您让我活着就行啊!」
赵卓缓缓站起身,他没有理会这两个痛哭流涕的废人,而是缓步走到台前,目光扫视着台下那数以万计面黄肌瘦的百姓。
他指着身后那座耗尽了无数民脂民膏、至今仍未封顶的弥伽罗佛塔,声音响彻全场:「蒲甘的子民们!擡起头来看看!」
赵卓一把揪住罗梯诃波帝的头发,迫使他那张丑态毕露的脸面对着台下,「这就是你们的王!这就是那个自称「人间之神」、逼着你们卖儿卖女也要修塔的法王!」
随后,他又一脚将阿欣&183;南达踹翻在地,踩住他的光头:「这就是你们的国师!这就是那个满口慈悲、却侵占了你们的土地、让你们世世代代做牛做马的活佛!」
台下一片死寂,百姓们瞪大了眼睛,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竟如猪狗般在泥尘中打滚。
「太平时节,他们用皮鞭和谎言压榨你们,吸干你们最后一滴血汗!」
赵卓的声音转冷,充满了凛列的杀气,「而当我的大军到来,当真正的刀锋架在脖子上时,他们只会像断了脊梁的癞皮狗一样,向我摇尾乞怜!」
「这样的佛,值得你们跪拜吗?这样的王,值得你们供奉吗?」
「现在,本王就给你们除了这两个祸患!」
话音未落,赵卓已经抽出了腰刀。
寒光一闪。
再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