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个都只知道循规蹈矩,做出来的菜也是四平八稳,少了几分灵气。我又不动弹,哪有什么好胃口?但这市井中的美食就不一样了,那是带著烟火气的,热热闹闹。咱们边吃边逛,那才叫舒心。」
正说笑间,坐在另一侧的华筝却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她看向赵卓和赵隆,语带无奈与关切,道:「卓儿和隆儿今天来得正好,也替我劝劝你们父皇。都多大年纪的人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节,水里凉气重。他倒好,十天前还非要下瘦西湖游泳,拦都拦不住。」
听到这话,赵朔不但没有半分悔意,反而坐直了身子,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哎,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叫老当益壮!别说这瘦西湖了,信不信,哪怕横渡长江我都完全没问题!」
看著赵朔那副虽然鬓角染霜、却依旧眼神明亮、豪气干云的模样,华筝紧绷的脸也终于绷不住了,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终于,赵卓开启了正题,道:「儿臣马上就要率八万大军,征缅甸的蒲甘王朝了,不知父皇有何教诲?」
「我能有什么教诲?」
赵朔摇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道:「我都禅位了,还给你们这些儿孙操这个心干什么?」
「再说了,卓儿,你是打过大仗的人。论军力,我大元铁骑更是天下无双。
难道连小小的蒲甘王朝都拾掇不下来?」
赵卓道:「话虽如此,但是,蒲甘王朝太靠南了,气候湿热,恐怕接下来也接受不到多少移民。儿臣打下来容易,治理却难,还请父皇教诲几句。」
杨妙真关心儿子,道:「太上皇,卓儿都问到这了,你就说几句吧。」
「好,那我就说几句。」
赵朔想了一下,道:「从人心的角度讲,整个中南半岛,都推崇天竺传来的佛学。这其实不是什么好事。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辽以释废,金以儒亡。
「金国是不是以儒亡不好说,但辽国的灭亡,的确和佛门关系甚强。僧侣势大,国政必乱。你可从这方面下手。」
赵卓若有所思,道:「父皇的意思是————」
赵朔道:「辽道宗时期,佞佛太过。上层贵族修来世,不修今生;下层百姓只知供奉僧侣,不知供奉君王。」
「当一个国家的钱财都铸成了金身,壮丁都剃度成了和尚,血性也就没了。」
「你去打蒲甘乃至于中南半岛,若是只用刀杀人,那是下策。你要从这方面下手。他们不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