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米粥,烤的喷香的玉米饼子,对于处于黑暗中世纪的法兰西农夫乃至普通农夫来说,就是难得的美味了。要不然呢?继续啃能够当武器用的的黑面包喝稀薄的菜汤吗?
甚至几个表现突出的士兵,得到了几块小奶酪的奖赏。
吃饱了饭后,东正教的牧师们借机传播东正教的信仰,宣传赵朔的伟大,劝说这些士兵们改信。
在这个时代,绝大多数欧罗巴士兵和农夫,就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只要还是信仰上帝,罗马教和东正教对他们有多大的区别?赵朔不伟大,他们为什么打不过?为什么会投降?还有,赵朔为什么让他们尝到如此美味的食物呢?
食物加上精神抚慰,俘虏营的人心迅速安定下来。
三日后,根据士兵的能力和表现,元军任命了一个个十户长、百户长,这二十多万大军才算大致消化完毕。
巴勒杜克的存粮,也一车车运来。
直到这时候,赵朔才准备攻打凡尔登。
赵朔的中军帐内,炭火正旺。
「所以,英诺森四世,拒绝了向朕投降?」赵朔淡淡地向前去城外劝降的诸欧罗巴贵人看来,语气平淡,看不出喜怒。
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康拉德四世赶紧叩首,道:「回天可汗,正是。教————那个老顽固说,他要告诉欧罗巴人,国王和贵族或许靠不住,会为了性命出卖灵魂,但教廷靠得住。」
顿了顿,康拉德四世偷眼看了一下赵朔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复述道:「他说教廷过去对欧罗巴有罪。数百年来,纵容分裂,挑拨王权,今日之祸,教廷难辞其咎。如今他愿意赎罪,要带著全城的信徒,殉了凡尔登,殉了欧罗巴。他想用他们的血,让欧罗巴人记住这一天,好让后人在教廷的感召下复起————」
「一派胡言!」
挪威国王哈康四世忽然开口,一脸地义愤填膺高声道:「这老神棍分明是自知死路一条,想要拉著凡尔登所有人陪葬!陛下,臣愿亲自领兵,为天可汗荡平凡尔登,亲手砍下英诺森的脑袋,献于天可汗面前!」
「臣也愿往!」
「天可汗,让我带威尔斯的勇士去,我只要三天就能攻破城门!」
一时间,帐内的欧罗巴贵人们纷纷请战,争先恐后地想要纳这这份投名状。
赵朔看著这些急于表现的降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摆了摆手:「你们的心意,朕领了。但这凡尔登,朕自有打算。」
说罢,他挥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