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起伏,但声音却压低了,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冰冷决心:「是的,东方人的军队今天占了上风。但你们要看到本质!」
「今日的滩涂之战,因为赵朔用了新的武器,他渡河作战,损失微乎其微。
而在滩涂阵地上的战斗,我们失去了所有的地形优势。但是,接下来呢?接下来的台地战斗,地形优势又重新回到了我们这边,双方的死伤不会如此悬殊。」
「而且,他们远离故土数万里,每一个士兵的损耗都难以补充。他的人少到一定程度后,欧罗巴那些被征服的上帝子民,随时可能再次燃起反抗的火焰,我们还有胜利的希望!」
阿方索干世苦涩道:「恐怕希望不大吧?赵朔光在欧罗巴的府兵,就足足有八十万了!」
「他有府兵,我们有无数虔诚的农夫可以征召!凡尔登的后方就是法兰西,足足一千多万人口!对,征召农夫,我们马上就征召农夫,配合大军一起战斗!」
教皇眼中跳动著赌徒般地火焰,一字一顿道:「在流尽欧罗巴土地上的最后一滴血之前,我们决不,也绝不可能,考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