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历年积攒下来的价值近两亿的钱粮呢,每年不到两千万的数字,短时期内不算什么。
「何止十年!」
耶律楚材终于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洞察全局的沉静与隐隐的激昂。
他放下卷宗,目光仿佛已穿透墙壁,看到了帝国经济奔腾的脉搏。「张公方才所言,尚是其一。你们看这里,」
他手指点向另一项关键数据,「如今市面上,纸钞流通已占交易规模半数以上。我们支付军饷、采买物资,大半用的已是纸币。真金白银的消耗,远低于帐面支出。以此算来,国库积存的近两亿底子,能支撑的年限,还要远超你我所算。」
他顿了顿,给出一个让另外两人都心头一震的判断:「若欧罗巴人指望我们财政崩溃————哼,让他们且等上二十年吧!」
张荣用力点头,补充道:「不止如此!如此全国总动员,钱粮流转如血液奔涌,极大锤炼了各级官吏的行政之能,也让我大元户籍、驿传、仓储、工造之制更加精密高效。民心在为国拓土」的大义下也愈加凝聚。这仗打下去,我大元怕是会————越打越强!」
政事堂内一时寂静,只有炭火噼啪。三位帝国重臣相视片刻,眼中皆是复杂光芒,有震撼,有喜悦,更有一种目睹历史在手中铸就的沉重与豪情。
最后,耶律楚材望向西方,嘴角露出一丝近乎冷酷的淡淡笑意:「现在,让欧罗巴的教皇和君王们,向他们那无所不能的上帝祈祷吧。祈望他们的城堡,他们的农奴,他们的信念————真能扛住一个越战越强的大元,足足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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