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去了他最大的一块心病!他仔细思量,也觉得孙子忙哥帖木儿确实出色,是继承未来汗位的上佳人选。
「好!好!好!」
拔都连说三个好字,激动之下,竟试图站起,又被腿上的伤痛拉回座位,但他脸上已满是振奋之色,「撒里答,我的儿子!你有如此胸襟,不愧是我黄金家族的子孙!就依你之言!」
殿内原本沉郁的气氛一扫而空,仿佛拨云见日。
既然定下了如此重大的决策,拔都的心情大好,思路也愈发清晰:「既然如此,我们此次前往中都,礼物就更要用心了。这样,你帮助去准备,黄金十万两,白银二十万两,再准备骏马五千匹,美人五百名,为赵朔姑父贺!」
「是!」
不得不说,术赤汗国送别的礼物不算多么出格,但是送美人是送的最多的。
在拔都看来,男人征战一辈子,不就是为的骏马美人和美酒么?多少都不嫌多!
就这样,拔都尽管不良于行,但还是带著除了斡儿答、别儿哥外的七个兄弟,以及次子托托罕,托托罕的长子忙哥帖木儿,以及术赤汗国的众普通那颜、卫队和贺礼,急匆匆往中都城而来。
他们到了中都城的时候,已经是一二五四年的九月初六了。
赵朔命赵赫携文武百官亲自出城三十里相迎,算是给足了这个大元最亲密盟友的面子。
赵赫和拔都的私人感情本来就特别好,出迎之事自然做的尽善尽美。非但如此,他没有让拔都一行去住会同馆,而是直接让拔都一行住进了自己的太子府。
兄弟俩或者饮酒作乐畅叙别情,或者游览中都城感受这世界第一大城的繁华,甚至一起观看了几场马球赛,大发赏赐。
至于托托罕则由皇太孙赵洛做陪。
眨眼间,就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太子府内,华灯初上,酒宴正酣。
拔都与赵赫对坐,几巡美酒下肚,气氛愈发融洽,却也勾起了拔都心底最深处的忧虑。
拔都拿起酒杯,带著几分醉意和难以掩饰的落寞,对赵赫道:「大哥,你哪样都好,就是这嫡子————出生得也太晚了些。父汗临终前有过遗言,要我们两家的长子,世世代代结为安答,永固盟好。」
赵赫闻言,笑容温和道:「现在也不晚啊!说起来,这次你怎么没把撒里答带来?正好让洛儿见见他这位未来的安答。」
提到长子,拔都脸上的醉意消散了几分,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