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都城可得好好准备,不能大兴土木,但务必街道干净整洁。另外,来看热闹的平民百姓肯定不少。再加上那么多前来贺寿之人。官府必须保证绝对安全,不能有任何火灾,又要防止任何人借机生事,破坏了陛下寿诞的气氛。」
耶律楚材道:「那是自然。」
此举肯定要大规模调动官吏甚至军队的,所费不少。但相对于大元的恐怖国力来说,又不算什么了。
元好问道:「要我说,反正庆典如此规模之大,该花的钱已经花了。干脆朝廷主动宣传,欢迎天下百姓前来观礼。」
耶律楚材道:「可以。」
顿了顿,他又叮嘱道:「当初隋炀帝,为了彰显大隋强大,让人们在树上缠上丝绸,外国人吃饭不要钱。结果,人家外国人说,你们大隋也有乞丐,为什么不把这些丝绸给乞丐呢?弄巧成拙。
我们准备归准备,但是过犹不及,千万别弄了笑话。」
陈韡道:「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我们当然不干。不过,中都富庶,肯定让世人大开眼界。」
元好问也轻笑一声,道:「别的不敢说,至少中都绝对没有乞丐。但凡有手有脚的乞丐,都去西方或者南洋移民了。那些实在没有劳力,又无亲眷照顾的人,朝廷也养了起来。」
耶律楚材道:「那就这么办吧。给陛下的条陈,我亲自来写。」
功夫不大,耶律楚材就写好了条陈,经赵朔过目后,转化为圣旨,明发天下。
一时间,天下震动!
仅仅三日后,杭州的报纸上就把这些消息刊登了。
很简单的道理,这圣旨通过有线电报仅仅八个小时,就传到金陵了。从金陵到杭州,骑快马而行,又需要多么短的时间?
「好啊!陛下的七十寿诞,的确应该好好庆贺。」
临安城「老顺祥」总号的后堂内,已是花甲之年的陈有财放下手中的茶盏,对著念报的三儿子陈时缓缓点头,眼中满是追忆与感怀。
这二十年,于他而言恍如一梦。昔日那个困于临安线绒巷、受尽宋时苛捐杂税盘剥的布商,如今已是名动东南的「陈半城」。
他的「顺祥记」布庄分号遍布大元南北,货通海陆,就连南洋的海船上,也常见他家的徽记。
这一切的转变,都始于二十年前那位「北方赵官家」的到来。是那位如今的大元天子,扫清了宋朝的积,给了他这般商人一个海阔天空的舞台。
陈时抬头问道:「父亲,这次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