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喧嚣声瞬间被隔绝了。
茂密的树荫遮蔽了阳光,池水幽深,环境静谧。
坂本健对这里也有印象,上周目和爱来过。
他看着平静的水面,说道:“来这里取材?你是想致敬夏目漱石先生?”
“《三四郎》里,美祢子就是在这里对三四郎说了那句‘迷途的羔羊’吧。”星原爱松开了坂本健的手,走到池边的长椅旁坐下。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坂本健坐下。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倒是很贴切呢。”星原爱说道,“跟三四郎一样,在三个女人之间周旋。”
坂本健在星原爱身边坐下,说道:“我跟他不一样,三四郎甚至都不敢向女人告白,花精都提出共浴邀请了,他还怂的跟乌龟似的,唯一一个比较亲切的良子,这家伙又看不上。”
“这么说你比他强咯?”星原爱说道。
“那当然。”坂本健理所当然地说道,“虽然三四郎也有各种苦衷,但……像他那种男人,我一般称之为龟男。”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星原爱侧过身,那双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坂本健。
星原爱直接伸出手,手指轻轻勾住了坂本健耳边的口罩挂绳。
坂本健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这里蚊虫多,还是戴着……”
“摘下来。”
星原爱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坂本健知道躲不过去,只能任由她纤细的手指勾下了口罩。
口罩滑落。
坂本健脸颊上,那枚呈现紫红色的草莓印,在皮肤上格外显眼。
空气凝固了几秒。
星原爱微眯着双眼,伸出指尖,轻轻捏住了那个印记。
“说吧,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