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行走】的身份,又是做什么的解释权不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么。
上杉澈又走近了两步,思索完后下意识道:“元信姐,你来的正是时候。”
“先冷静一下,我们是时候该好好谈谈了……”
啪!
盛放著两小杯麦茶的小木桌直接被冈部元信一掌拍断。
她面色抽搐,怒而发声:“谁允许你叫元信姐了!?”
冈部元信说完就想要气愤地站起来,但肩头却被上杉澈无形无质的念动力微微压下。
上杉澈抬起澄澈的眼眸,和她对视著认真说道,
“元信姐,先冷静。”
冈部元信被气笑了。
“冷静?你让我冷静!?”
那两层並不算厚的念动力直接被冈部元信顶爆了,连带著她座下的木地板都迸发出裂纹。
冈部元信终於站起,死死地盯著上杉澈那张可恨的脸咆哮道:“澈!你让我冷静……好!那你说说那群杀千刀的阴阳师给主公下咒,主公连夜呕血的时候你在哪!?”
“主公得了源头不明,药石无医的绝症,身体每况愈下,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每天晚上却还是坚持望著窗外等你回来的时候,你在哪!?”
“主公在常世深处復甦,差点真正化作一捧灰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冈部元信抬起手,指著上杉澈的鼻子怒笑道:“和我,和主公说什么承诺,谈什么见证,可结果到头来却什么都不说就一个人消失不见!”
“澈,你以为你这个把所有人都给耍了一个遍的游戏很好玩吗!”
眾人各异目光的围观下,冈部元信伸手抓住了上杉澈的衣领,將布料死死攥紧,
“冷静……老子费尽千辛万苦终於找到你,你现在让我冷静?!”
她的眼白布满猩红的血丝,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间挤出字来,
“澈,我告诉你!要不是主公到死都对我说让我別恨你,別对你动手,说你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不能说的的狗屁苦衷……”
“——老子现在就想拔刀砍了你这颗脑袋!”
嘶啦。
上杉澈领口的衣领被她尽数攥成了碎末,窸窸窣窣地落下。
冈部元信大口喘著气,拳头数次攥紧又鬆开,最后把如同刀子一般的目光从一句话都没说的上杉澈身上移开。
断裂的木桌后,睁大眼睛的璃璃子张著嘴听呆了,连平日里平静淡漠的表象都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