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神怡，有一种扫清心中尘埃的感觉。
玉案的后方，存在著一个玉石蒲团，令秦胜意外的是，蒲团上摆放著一个完整的人类头骨。
它晶莹如玉，完美无瑕，仿佛是天地间最圣洁的物品。
「化道之力？是圣人的不灭道骨？」
洞悉头骨真相后，秦胜有些惊讶。
这种东西怎么会存在于狠人道场之中？难道是早就有人发现这里了？
如果是其他的大帝，那秦胜应该会第一时间认为，这块头骨是大帝的追随者所留，但狠人……
嗯，姐姐不需要追随者。
秦胜靠近玉案，进行检查，有些赞叹。
「不愧是圣人，这口香炉是王者神兵，玉案也是王者级别的材料，倒是这种香……」
秦胜轻嗅，仔细辨别，最后眼露惊色。
「灭神香？！」
灭神香，无比的骇人，据说只有用远古圣人的骨粉还有污血才能制成，一旦点燃，闻香者将遭遇大厄，元神都会被腐化、磨灭！
但一劫一机缘，如果能够熬过灭神香的腐化之力，元神就能得到新生，发生蜕变。
可以说，此物既是杀人的利器，也是修行的圣物，全看使用它的人有没有能力利用它。
「我应该有资格承受灭神香之力。」
对于自己的灵魂、元神，秦胜还是颇有信心的。
头骨圣人，他肯定不是因灭神香而死的，不然的话，哪有机会留下不朽道骨。
秦胜将灭神香等物收好，触碰头颅道骨，下一秒，有无边阴寒之力袭来，似能冻结人的灵魂。
「这是……太阴圣力的气息？」
太阴圣力与太阳圣力，可以说是两种宇宙本源力量，特征非常明显，再加上秦胜通晓太阳古经，第一时间就辨别出了。
与此同时，一道悠悠长叹划破万古，在秦胜耳边响起。
「皇……」
头骨上并不是还有残魂寄居，这声叹息是一种道的回响，代表著此人生前最后一刻，心中有无法化解的憾，以自己的道骨为载体，一直存在到了今天。
此憾绵绵无绝期。
秦胜能够感觉得出来，这声叹息还有后续，并非只有一个字，可惜，道骨不朽，这份憾却被岁月侵蚀了。
终究只是圣人，而非无敌的大帝。
「太阴圣力，皇……」秦胜沉吟。
怎么感觉这块头骨生前，应该是太阴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