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口一个姐姐叫的亲热,答应入赘人家,这才有了好房间居住。”
八戒一听,心中大乱,心道这猴子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莫不是自己之前商量入赘时,都被这弼马温听了去。
唐僧问道:“八戒,悟空说的可是真的?”
八戒慌乱道:“师父,你别信这猴子胡诌,他是…他是血口喷人他!”
悟空笑道:“谁血口喷人,你方才不是都和那几个女妖怪商量好了,连明天办素宴喜酒都商量了,还有什么不敢认的?”
八戒一听,心知底细全被这猴子知道了,但却还是不敢承认,道:“没这个勾当!没这个勾当!”
悟空笑道:“师父,你若不信,这呆子将钉钯抵给人家做红礼了,你叫他将钯子拿出来,便知真假。”
唐僧道:“八戒,你将钉钯拿出来看看。”
八戒哪里拿得出来?支支吾吾的推阻。
唐僧却不饶他,执意要他拿出钉钯。
八戒没办法,只好又扯谎道:“师父,我那钉钯用的年头长了,有些迟钝,故而寻了个磨刀的送去打磨,明日再拿回来。”
唐僧听了,哪里还不知道八戒是在扯谎,痛心疾首地道:
“八戒,悟空说你思凡与人家入赘,我还不信,不料果然如此!竟还扯谎哄骗为师,真是该打!”
八戒听了,连忙道:“师父,徒弟也是权宜之计,答应了亲事,好让师父有地方居住,方便过山。”
唐僧生气道:“你是出家之人,怎可贪恋尘俗旧事?你快去将亲事退了!”
八戒道:“师父,今日天色已晚,退亲的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唐僧一听,知晓八戒是舍不得退亲,心中更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