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
白骨精又透着水面,观看自身样貌,胸前身后,一如从前一般无二,不由得喜道:
“大王尚记得我从前模样。”
敖徒笑着轻轻点头。
白骨精甚喜,扑进敖徒怀中,垂泪道:
“我本卑贱之人,今日能脱胎换骨,全赖大王恩德!如今更无丝毫不适之处,只愿现在报答大王恩情。”
敖徒温声笑道:“报恩不急一时,日后尚需你来助力。”
白骨精紧贴敖徒胸膛,环抱住敖徒后腰,软声道:“奴家日后誓死追随大王左右,然今日也不能不报恩。”
敖徒道:“今日又无强敌,你怎么报恩?”
白骨精一只手去解敖徒衣裳,一只手伸进衣裤里寻抓,口中说道:
“今日天色正晚,乃是良辰,恰逢又有这温水热汤,清平滋润,实乃天地相和,奴家愿倾尽自身,侍奉大王,与大王交欢一夜不休,岂不最妙。”
敖徒听了,心中无奈,将白骨精那作乱的手抓了出来,开口斥责道:
“你这骸骨精,真是本性不改!我为你重塑肉身,与你有父母造化之恩,就如你的父亲一般,你竟百般要与我交欢,是何道理?”
白骨精听了,丝毫不觉羞耻,敖徒抓着她的手,是制止她的乱行,她却反将十指与敖徒相握,做男女亲近之状,贴身道:
“奴家倾心大王,天地可鉴。从前大王与奴家有再造之恩,奴家倾心;如今大王与奴家有父母之恩,奴家更该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