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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那女:
冰肌冷冷落嫩皮,玉骨寸断更无力。
衫领难遮浑如雪,香肩裁开不能齐。
好似鬼蜮见晓日,又如大水卷春泥。
月样容仪皆消尽,不尽风流亦随去。
正是白骨精。
敖徒一眼看出,白骨精方才受了至阳之力,身遭重伤。
那大姐顾不得穿衣,忙道:“快,快去找大师兄,千万不能让她死了,不然我等一洞老小尽灭!”
那六个妹妹闻言,也是慌不择路,忙在衣架上寻着衣裳去穿,又是手忙脚乱,这个丢了绣鞋,那个掉了肚兜,好不滑稽。
敖徒见白骨精痛苦,懒得多看,在外高声道:“你们快将衣服穿好,免得失礼,我要进去了。”
七个蜘蛛精闻声吓了一跳,大姐忙披了一件薄衫,问道:“你是何人?”
不等敖徒回答,白骨精便已听出来者身份,眉间生出无尽喜色,尽管她此时眉毛都快要掉光了,忙沙哑着声音道:“是我家大王!”
大姐听了,以为是血海大王,不敢怠慢,忙教妹妹开门。
那小蜘蛛有些憨傻,听了大姐吩咐,也不管其他姐姐穿没穿好衣服,跑着就去开门。
敖徒走进来一看,笑道:“教你们穿好衣服,怎么鞋也不穿,衣裳也不披,系着个兜儿就跑出来了?”
小蜘蛛听了,一看自身,顿时满面羞红,从肚脐吐出一缕银丝,搭在房梁上,嗖一下没影了。
敖徒笑了笑,行走进去。
大姐见了,后退几步,问道:“你不是血海大王?”
其他几个妹妹道:“大姐,这人长得好看。”
大姐道:“闭嘴,我看出来了!”
敖徒道:“我名敖徒,是血海的结拜兄弟,亦是她的大王。”
大姐闻言,听过敖徒的名号,顿时不敢怠慢,忙教妹妹们下拜。
敖徒没多理会,看向大姐怀中的白骨精。
此时白骨精已经被烧得喉间裂开,半截脸面损毁,肚皮窥见内腹,阴处空荡见骨。
白骨精虚弱着惨笑道:“又教大王窥见我这卑陋面目了。”
敖徒道:“你又沾染血气了?”
白骨精道:“我和虎先锋整合妖族,虽不用伤人,但妖亦有灵性。我修为不济,杀戮的多了,便沾染了血气在身。”
敖徒点点头,看向大姐,问道:“你带她进这濯垢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