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答应下来,只是教悟空莫将此事外传。
悟空知晓其中难堪之处,答应不向外说起。随后摇身变作一个伺候金圣宫娘娘的狐妖,唤作春娇,与金圣宫娘娘互相对了谎话后去寻了赛太岁,背着那使者道:“大王,娘娘请你。”
赛太岁听了,喜道:“娘娘平常只骂我,今日怎么请我?”
悟空哄他道:“是我与娘娘说,那朱紫国国王几次来使,却不愿出钱赎人,乃是重利轻人;大王不愿放人,乃是重人轻利,故而娘娘欢喜大王为人,教我来请大王。”
赛太岁大喜道:“好狐媚子,等大王来日扶你做了通房!”
说着,整了整衣裳,教有来有去带使者下去,他自快步赶去金圣娘娘房中。
至那房中,只见金圣娘娘笑容相待,使个风流态度,自有无限春情,哄的赛太岁不知南北,难分西东。人家叫他站,他就站;请他坐,他就坐:叫他吃酒,他就吃酒;叫他再饮,他就再饮。
待饮过几杯,金圣娘娘就使个美妇淡愁,凝眉之态,慌得赛太岁连忙问道:“娘娘因何事发愁?”
金圣娘娘道:“我入你洞中,已十数年了,虽不曾同床共枕,但也算是老妻,可你却外待于我,不当我是夫妻。”
赛太岁道:“这是如何说的,我何时外待了娘娘?”
金圣娘娘道:“我在朱紫国时,凡有宫廷进贡之宝,那国君必予我收藏;你这洞中披毛盖毯的,也没甚么绫罗宝物,只听说你那三个金铃是个宝贝,却还贴身带着,不与我心腹相托。方才春娇说你重人轻利,我向来看中品性,故而请大王来,却不知大王何意?”
赛太岁听了,大笑着赔罪道:“娘娘说的是,是我外待了,这便将宝物交给娘娘保管。”
说着,掀开几层衣服,将里面系着的金铃拿出来,用一块好豹皮包裹,交给了金圣娘娘。又叮嘱收好。
金圣娘娘答应下来,将其放置在妆台上。
悟空在旁边见了,就趁赛太岁饮酒,顺手拿过来,跑了出去。
至洞外,悟空拿着自己新得的宝物,心想又得了件好家当,手痒忍不住想要试宝,学着赛太岁之前的样子,将铃铛摇了一摇,却无变化。
悟空见状拿起铃铛查看,原来是铃铛里塞了三个棉塞,堵住了口子,悟空伸手将棉塞拿出,瞬间一片火光喷出,又喷了一脸。
悟空慌忙捂面,丢下宝贝,逃了出去。
声响惊动群妖,赛太岁闻声赶来,问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