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拿出一年赋税,若是再多,纵使我家国君答应,满朝文武众臣也不能答应。”
赛太岁道:“我早年听说,你家金圣娘娘有倾国之容,故而夺了来,如今归还,我只要半国财富,尚且少要了半国,已是给足了面子,你家国君如何还不能答应?”
使者笑道:“大王有所不知,娇花虽嫩,暮春即衰。金圣宫娘娘被大王夺走十余载,磋磨憔悴,今已年近三十,如何再能倾国?只因我王重情念,思旧义,故而答应赎人;若大王执意不肯,待来年群臣进谏,采选新后,国中及笄之女,芳华年貌,不知几许,早忘了金圣宫娘娘,届时就是一两纹银,大王也得不到了。”
赛太岁听了,哈哈大笑,道:“来人,将金圣娘娘请出来。”
话音落下,小妖前去请人。
不多时,金圣娘娘来至。
官员见了,只见那娘娘:红颜虽老,却更添风韵,雍容华贵,再多些丰满,依旧有倾国之容,难怪国君念念不忘。
金圣娘娘见使者身穿朱紫国官服,不由得心中一动,失声问道:“你是何人?”
使者连忙跪拜,道:“娘娘,臣是陛下所遣使者,来赎娘娘回国。”
金圣娘娘听了,禁不住杏眼落泪,提袖擦拭,道:“陛下能有此心,臣妾死而无憾!”说罢将头上凤钗取下,托在掌心,交给使者,别过头道:
“你将此凤钗,交给陛下,教陛下莫要再念,选拔新后,忘了我这旧人罢!”
使者听了,也是忍不住落泪,道了声娘娘,伸手去接,却是不小心碰到金圣娘娘手掌,骤被毒刺刺中,滚倒在地,捂着手道:“手疼!手疼!”
赛太岁连连大笑,道:“你回去后,可回禀你家国王,自本王将金圣娘娘夺来后,有神人进献宝衣,给娘娘穿上,自此生了毒刺,不能沾身,沾身即痛,故而至今不曾坏了娘娘清誉。十数年来,我白白豢养你家娘娘至今,又害我手疼,岂能不赔偿于我?”
悟空在旁本来无心理会这交谈磋商之事,此时听说这等趣闻,跳上前来,笑道:
“妖怪,你这是自作自受,自食恶果。依俺老孙之见,你还是快把人放了吧,不然能看着,碰不着,还不是徒有其物,干着急么?”
赛太岁闻言大怒,骂道:“孙悟空,你这手下败将,还敢在此狂言?若非今日和谈,我就用火,将你烧死!”
悟空骂道:“我的外孙,那日是外公不曾防备,再来一次,你可占不着便宜了!”
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