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圜。”
唐僧忙道自己定然约束好徒弟,不教他们生事。
如此,敖徒满意离去,前往国王宫中,与朱紫国国王说了唐僧之事。
朱紫国国王听后,有些疑惑地问道:
“神医,不是说要诵经祈福三年方可,怎么只教那法师诵经一百零八日,这剩下的时日要该如何?难不成要另寻别的僧人主持吗?”
敖徒听了,笑道:
“陛下却也是个诚实君王,我与那唐僧说一百零八日,乃是托词而已。那唐僧是奉了唐王旨意西去取经,怎敢违了圣恩?我若说是三年,便将他吓走了。只有说是一百零八日,后面再说半年,徐徐图之,缓而耗之,那唐僧先前已经应下,后面若是不应,前面不就白白答应了,便也只得慢慢答应,如此方能为陛下诵经三年之久。”
朱紫国国王听了,心中甚喜,道:
“神医不仅有医国之能,更有妙计如神,寡人恨不能将神医留在国中,拜为国师、丞相,辅佐朝政,共治天下。”
敖徒笑道:“不过是微末小计而已,哪里值得陛下如此夸赞,更不足以治理国家。我平生只好治人,绝无入仕之心,陛下今后勿要再提此事。”
朱紫国国王听了,心中更喜,又留敖徒在宫中用了晚宴,赐下一件玉圭宝物,见之如见国王,随后才让敖徒离去。
敖徒走前,又叮嘱朱紫国国王防备小人,千万不可听信小人之言。
朱紫国国王依旧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