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之天灾人祸,皆有根据。正所谓倒树寻根,沿波讨源,就是飞来横祸,也有个源头所在,陛下可知你这祸端的源头所在何处?”
朱紫国国王听了,苦恼道:“不瞒神医,寡人这朱紫国中,历代都是承平安稳,纵有些小灾小难,也能安稳度过。可不知为何,寡人登基之后,就出了这等祸事。”
敖徒笑道:“陛下不必担忧,我已算出这其中根源,只要陛下依我之计,对症下药,不出三年,定教药到病除,再无祸患。”
朱紫国国王喜道:“神医请说!神医请说!”
敖徒道:“陛下国中可有僧人?”
朱紫国国王道:“有僧人。”
敖徒道:“请一个大德之僧,为陛下念经,消灾解业。陛下亦要在宫中布设香火,礼拜佛陀,忏悔罪过,如此不出三年,祸患可消,陛下那难言之事亦解。”
朱紫国国王听了,反应过来,问道:“神医,寡人这是得罪了佛陀?”
敖徒笑道:“得罪上天,有天灾降之;如今乃是人祸,自然……”
朱紫国国王听后仔细想了想,也还是没有头绪,问道:“寡人虽不曾信佛,但一向宽仁,未曾与佛家有过什么过节啊?”
敖徒道:“此事虽是陛下无心之举,却也实是陛下之过,待此事事毕,因果缘由,陛下自然知晓。”
朱紫国国王见状,也就不再多问了,只是道:“既然如此,便全凭神医安排。寡人这便下旨,召全城有德之僧,供神医挑选。”
敖徒点头。
朱紫国国王便将之前屏退的太监宫女叫回来,令太监拟定圣旨。
“对了!”朱紫国国王想起什么,询问敖徒道:“还不知神医名讳?寡人知晓了,也好教史官记录史册,流传后世,供万人称颂。”
敖徒自然不可能留下真名,谎称道:“姓孔,单名一个“宣”字。”
朱紫国国王听了,当即记下。
随后又说请敖徒来做国师,敖徒不受;又说请执掌太医院,敖徒依旧不受;最终只封了神医名号,一座官邸宅院居住。
当日,敖徒在官邸住下,朱紫国国王下旨,召请城中和尚。
各寺的住持、老僧和有名望的云游僧人都被请到皇宫。
敖徒一一挑选,但最终一个也没选中。
朱紫国国王道:“神医,寡人治下这上百僧人,竟无一人有德?”
敖徒道:“并非无德,只是德行有大小之分,这些人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