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不受,只正常收取诊金。
有来结交的,不论贵贱,好言来往。
有来拜师的,不论出身,教授医道。
只有那保媒拉纤,赠送姬妾美仆的,不予理会。故而有人传谣,言:“医者不能自医。”
如此不到一个月,敖徒之名传到皇宫,
那朱紫国国君待在宫中,久病憔悴,诸事需人侍奉。
这日有太监来报道:“陛下,大喜啊!大喜啊!”
朱紫国国王问道:“何喜之有,惊扰寡人?”
太监道:“陛下,近日咱们国中,来了一位神医!有那中邪受风之症,断手折足之人,小儿痹病痴哑,老者眼花迷窍,四百疑难杂病,一概都能治愈,这岂不是陛下之福吗?”
朱紫国国王闻言,难得坐立起来,道:“果有如此神医?莫不是蒙骗寡人?”
太监道:“不是蒙骗,乃是内臣亲眼所见。有一泼皮,见那神医名气日盛,赚了许多钱财,便说患了头疼病,寻神医医治。神医只看了一眼,便知那泼皮乃是诈病,轰那泼皮离去,那泼皮不走。神医便念了句咒,教那泼皮真患了头疼病,疼了一夜,左邻右舍皆知,次日去求,神医又施展妙手,将病症治好,何其神异?此外,太师之母患有眼花之症,已有十年,亦被一日治好,朝中大员无不尊敬。”
朱紫国国王听了,心中又惊又喜,忙道:“若真如此,真是天佑寡人,快去请神医来为寡人治病。”
太监喜道:“我已与那神医说了,今日暂不坐诊,只等陛下旨意。”
朱紫国国王更喜几分,即刻下旨来请。
不多时,那太监拿着圣旨,身边跟着两个小太监,又跟着一班侍卫,来请敖徒。
敖徒接过旨意,便要进宫。
太监道:“神医,可有什么东西要带,我帮你拿着。”
敖徒道:“不必带什么东西,既是给国君看病,宫中什么东西没有?病人若是信我,照方医治,定能痊愈;若是不信我,就是带多少东西,也是无能为力啊!”
太监听了,连连称是,带敖徒进入宫中。
朱紫国国王在宫内等着,不多时,敖徒走进来。
朱紫国国王见了,道:“你是哪里的学子,为何闯进宫中?”
敖徒道:“陛下,我不是学子,是来给你治病的医师。”
朱紫国国王听了,有些不信道:“看你的打扮模样,似个读书之人;若看手脚身形,又似个习武之人,怎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