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贩道:“国王久病,一年除去黄道吉日、祭祀大事、他国来使外,几乎不设朝政。故而邦本民策,经年不变;使得士农工商,四民安定,各司其业,国家繁盛,百姓富裕。此举岂不是贤明?”
敖徒点头道:“是贤明。那宽仁又是如何说?”
商贩道:“国王坐享社稷江山,然吃喝用度,并不铺张;采选渔猎,不好此道;宫闱殿宇,极少征役;就连那些揭榜的庸医,揭了皇榜却不能治病,国王也大多并不为难,这岂不是宽仁?”
敖徒闻言点点头,认可了商贩之言。
从摊位上离开,敖徒继续在城中转了一圈,大致了解了朱紫国的情况。
随后敖徒并未在城中多留,而是纵云离开了城中,前往了城南三千里外的麒麟山獬豸洞。
到了那山,但见山中:峰矗矗、脉迢迢、松郁郁、石磷磷。山禽声咽咽,山兽吼呼呼。山獐山鹿纷纷走;山鸦山鹊密密飞。山草山花看不尽,山桃山果映时新。
正行处,却见一个小妖,背着两具尸首,艰难走来,边走边祷道:
“不知你们是哪里的两个良人,家住何府、何州、何县,殒命此处,我奉大王之命,将你们掩埋,却不干我事。论源头,乃是我家大王赛太岁,夺了金圣皇后,一向无缘,不得沾身,故而要来宫女顶缸。两个来弄杀了,四个来也弄杀了,已不知弄杀了几个,是他杀,非我害。你们若到森罗殿下陈词,切记认清,他牙长,我牙短,形貌不同;冤有头,债有主,切莫告我巡哨人。”
敖徒听了,心道这小妖有意思,笑了笑,纵下身来,故意落在那小妖面前。
那小妖背着两具尸首,不看前路,径撞在敖徒身上,二人俱跌了一跤。
小妖跌在地上,背上的两具尸首都滚落了下来。
敖徒跌坐在地上,连声道:“哎呦!哎呦!你这人怎么走的路啊,撞坏我了!”
小妖听了,站起身来,生气道:“我在大路上好好的走着,分明是你上来撞的我,竟敢倒打一耙!你是从哪来的?干什么的?”
敖徒道:“我是从西边来的,来找我女儿的。”
小妖道:“找女儿找到这来了?快走!快走!去别处找去!”
敖徒自然不去,揉着腰站起身来道:“我女儿就在这!我不去别处!”说着,装模做样的向地上看了两眼,道:“女儿!这就是我的女儿!怎么在地上睡着了?快叫醒她,不然受凉了可就坏了!”
小妖一听,心道坏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