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以至于在酒意上头之后,大有几分忘乎所以,暴露本性的模样,正在宴席之中追逐舞姬,颇显奢淫之态。
直至宴席上的众人皆为袁术此刻的模样所惊,纷纷安静了下来,袁谭这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了此刻的袁术与适才的神态判若两人。
“我姑且问上一句,大侄子可识得此人?”
袁术开口说着,然后将手中的首级直接往着袁谭抛了过去。
那一枚首级在地上滚了几圈,恰好面部朝上地停在了袁谭的脚边。
这一幕,让尚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袁谭吓得瞬间浑身发软,险些瘫软在地,结结巴巴地问道。
“叔……叔父,这……这是何意?”
袁术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
“识得?还是不识得?”
袁谭被袁术那杀意凛然的神态给吓得心肝儿发颤。
事实上,子孙辈的某些认知极其容易被父辈所影响。
袁谭作为袁绍的长子,自幼被袁绍带在身边,耳濡目染之下,听得袁绍对于袁术的轻蔑鄙夷之言,同样也是打心底地看不起袁术。
可当袁术那似乎要噬人的模样出现在面前,袁谭方才骤然发现这一位自小就是父亲口中笑料的叔父竟有几分可怖,难言的恐惧在心间升起。
注意到袁术的眼神似乎越来越不耐烦,惊惧交加的袁谭连忙低头进行辨认。
那张沾满了血污的脸庞,让袁谭不得不还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首级的五官……
袁谭的瞳孔一缩,显然已经认出了手中首级的身份。
只是,袁术那杀气凛然的模样,就算袁谭再如何平庸,也明白此人必然是冒犯了袁术,否则不会被袁术当场提着首级进行质问。
本性有几分懦弱的袁谭,有心直接矢口否认,撇清关系。
可袁谭清楚这种事情根本就瞒不过去,只要袁术随意调查询问,有的是人能够证明此人就是自己收了约一个多月的心腹门客。
承认?
否认?
就在袁谭为此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两段回忆。
其一,便是父亲袁绍对于袁术的评价,言称袁术此人一无是处,且还过于重视所谓义气,实属愚蠢。
其二,那便是上一次见到羊耽之后,袁谭得知了袁燿就是表现得勇于担当,这才被羊耽颇为照顾,甚至早早就被羊耽送离洛阳。
“大侄儿,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