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着徐荣回了一礼,双眸盯紧着徐荣,问道。
“徐将军先弃辎重,声称蒲坂津或有埋伏,不断加快行军速度以早日抵达蒲坂津援助祖父,今又为何在此蹉跎?莫非已生有异心?”
徐荣闻言,心中一惊,连忙单膝跪地,道。
“末将对主公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只是有敌军阻挡,一时难以突围,还请女公子明鉴。”
董白那娇俏且严肃的脸色稍缓,然后说道。
“此地乃是平原,即便敌军骑兵颇多,若是分兵数支,各自朝着蒲坂津进行突围,敌军必将首尾难顾,再如何也不可能一并拦住各路兵马前往蒲坂津。”
徐荣面露难色地说道。“如此,确能使一部分兵马早日抵挡蒲坂津,但必然损失惨重,末将不敢为之。”
事实上,仅仅是损兵折将,那也就罢了。
可一大关键在于,董卓的一应家眷都在军中,其中还包括董白与其幼弟。
一旦进行分兵突围,必然会有一支,乃至更多的兵马作为诱饵被并州兵吃掉,一旦护送董卓家眷的那一路兵马不幸与并州军撞上,那无疑是徐荣所不能背负的损伤。
董白凝声开口道。“损失再如何惨重,也总比这般留在此处坐以待毙,乃至于成为祖父的拖累要好。”
徐荣闻言,心中微惊……
即便早有耳闻,董卓对于孙女董白甚是宠溺,即便是在军营当中都时时将董白带在身边传授用兵机要。
可徐荣还是没想到董白竟然也已经洞悉了眼下的困境所在。
不管是为了驰援董卓也好,还是为了不沦为拖累,徐荣都必须尽快尽早地进行突围,拖得越久,对于徐荣一部无疑就越是不利。
徐荣有几分犹豫地答道。
“还请恕女公子容末将斟酌斟酌……”
董白尽显几分雷厉风行地开口道。
“徐将军若只是不敢担责,且认为我所做判断未有纰漏,那便听令行事就是了,尽早分兵各路赶往蒲坂津。”
徐荣一时没有吭声,既没有接令,也没有直接反对。
对此,董白心中暗叹,却也不意外,这也是为何要将幼弟董青一并带过来的缘由所在。
紧接着,董白轻捏了一下幼弟的手心,然后开口道。
“青弟,我等为董氏子,要么死在半途,要么与祖父汇合逃得生天,安有坐以待毙之理?然否?”
年仅四岁的稚童,董青哪里懂得什么大道理,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