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何进所为。
以明月党为主的士人纷纷出声要求惩治何进,无数骂名几乎将何进所彻底淹没。
何进的名声之臭,一时间比十常侍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就在这等纷乱当中,羊耽暗中查探的一些结果也随之浮现。
此事,还当真不是何进所为。
不是何进没有针对羊续的图谋,只不过何进与王匡所密谋的计划都还没有来得及实施,羊续就先一步在路上出事了。
且张绣通过遍布司隶的游侠眼线,也没有发现在这一期间曾有超过百人的士卒前往平顶山。
也就是说,在平顶山一带埋伏羊续的士卒,很大可能就不是从司隶调动出来的。
至于襄城县尉方云乃是外戚派系的说法,这在羊耽看来更多的是为了把水搅浑,让何进背负这一骂名罢了。
小小的一个县尉,根本还不够格称得上是外戚派系。
方云只不过是走了何进的门路买官,这才有了方云是外戚派系的说法。
仅凭这一点,根本不足以说明方云就是听从了何进的命令。
即便亲自受命率兵前往襄城调查的蹇硕还没有得出结论,羊耽已然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一个人选——汝南袁氏。
准确来说,是袁隗。
襄城位于颍川,又与汝南郡相邻,以门生故吏遍天下的袁氏手腕,这一位襄城县尉乃是对袁氏死忠之人,不足为奇。
虽然短时间内找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但对于羊耽而言,这些许的怀疑就已经足够了。
朝堂之中所有因此而在政治上获利之人,羊耽都不打算放过。
而也就在朝堂因此一片动荡,所有人都以为刚刚就任骠骑将军的羊耽,必然会即刻返回朝堂与何进拼个你死我活之际。
先是羊耽气急攻心一病不起的消息传到洛阳,紧接着昏迷了五天的羊耽又提笔向朝廷上书守孝。
一时间,世人无不与羊耽共情,盛赞羊耽的孝心。
天子也为此在朝会上赞誉羊耽之孝心,然后与群臣商讨过后,以羊太尉临终之言为由进行“夺情”,不准羊耽辞官守孝。
只是被天子下诏“夺情”后,羊耽仍未死心,再一次上表辞官,言及宁可弃官,亦要前往襄城寻找父亲尸首,寻觅凶手踪迹,为父报仇。
这一次,天子刘宏仍是不准,同时向蹇硕施压早日寻到羊续尸身,并传文州郡,以千金缉拿仍在潜逃的反贼方云。
不过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