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注意力,羊耽挪开了几分目光,向蔡昭姬询问起了家中的状况。
即便羊耽与泰山郡没有断过书信联系,但仅凭书信交流,难免会存在疏漏。
而在蔡昭姬的详细讲述中,泰山郡这一年多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仅凭羊耽一人的影响,便让故乡南城成为了无数士子游学的必经之地,文风之昌盛甚至不逊色于颍川。
无数士子的到来,自然也使得南城,乃至于泰山郡变得日益繁华。
兼之,曾经只能说是唯唯诺诺的泰山郡郡丞诸葛珪,如今深刻诠释了何为朝中有人。
羊耽在朝廷与士林当中的地位变化,让诸葛珪得以郡丞之职行郡守之事,别说是各地县令,就是泰山郡都尉徐荡也是不敢不从。
诸葛珪的能力无疑还是有的。
在诸葛珪的治理下,泰山郡也是顺利地乘着这一股东风成了繁华之地。
除此之外,族地变化、善舍运作、药材种植、清缴匪贼等等事情,蔡昭姬也是条理分明地一一道出。
当然,在自家夫人的口中,羊耽听得更多的还是泰山百姓对于自己的尊崇仰慕。
通过善舍的影响,也通过交口称赞的传播,使得整个泰山郡百姓几乎都在感激着羊耽,明白泰山郡的繁华变化大多源自于羊耽的影响。
且,或是上一年的大同雅集一首《明月几时有》的影响,又或是羊耽在洛阳成立明月党的传闻流传到了泰山郡。
这使得今年八月十五之时,泰山郡上上下下兴起了一股祭月赏月之风。
据蔡昭姬所说,也就是如今羊耽正值壮年,不然感激于日子变好的泰山百姓,说不得干脆将羊耽的形象也给摆上去一起祭拜。
一时间,羊耽为之哑然。
羊耽本以为明月党的主力在洛阳,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乡亲父老或许才是数量最大的一支明月党人。
如此一来,羊耽倒是明白了为何家书之中从不担忧族地会有刀兵之危。
裴元绍所率领的护卫并不是关键,而是整个泰山郡无形之中隐隐已经成了铁桶一个。
羊耽或是泰山羊氏在泰山郡振臂一呼,自然有大量泰山百姓愿意相助。
这等情况下,除非是正面攻破整个泰山郡,否则什么匪患之类的根本就不可能威胁到泰山羊氏。
更别说,与泰山郡相邻的青州,可还有羊耽的一位生死之交刘玄德。
若有匪贼叛军当真要强攻泰山郡,说不准关羽、张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