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与蔡昭姬,神色为之一僵。
“吾一时大意,这出来的完全不是时候啊……”
顾雍有些尴尬地低声道了一句,但注意到了羊耽投了过来的目光,以及蔡昭姬显得有些慌乱的分开。
顾雍藏在鞋子里的十个脚趾,都忍不住绷紧。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顾雍再度匆匆钻回马车里,无疑也显得是自欺欺人……
顾雍的脸色几度变幻,干脆选择完全没有看到适才那一幕似的,低着头下了马车,然后再度看向羊耽,面露惊喜之色,高声道。
“叔稷兄何时到的?”
“元叹。”
羊耽见状,自然不会特意戳破某些无形的默契,与顾雍相互见礼。
倒不是羊耽觉得适才之举不妥,而是不想让蔡昭姬为此感到不好意思。
对于顾雍的随行,羊耽也只是早就从先一步送到的家中来信得知。
某种意义来说,作为老丈人弟子的顾雍,这算是蔡昭姬此番前来给羊耽带上的“嫁妆”。
顾雍这就是奔着到羊耽这里出仕的。
对此,羊耽自然是大为欢迎。
寻常人才,以羊耽在士林之中的影响力自然是不缺。
可如顾雍这等潜力顶级的内政人才,正是眼下的并州所紧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