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娇妻,但并州的条件颇为艰苦不说,此前还深陷战乱当中,羊耽自然不可能冒险将蔡昭姬接来。
不过在入冬后,羊耽考虑到并州已定,来年纵使要收复河套,也不会对晋阳城产生什么威胁,也便让人前去泰山郡将蔡昭姬给接过来。
也几乎是在华佗派人快马送来回信的同时,蔡昭姬所乘的车驾也终于抵达了晋阳城附近。
事实上,在蔡昭姬进入并州境内,就已经有快马通报,并且沿途所经郡县都会对都督夫人的车队进行保护。
不过原轨迹中曹嵩是怎么死的,羊耽那是一清二楚。
即便羊耽的意志已经初步深入并州的每个角落,仍然没有大意,所以不忘让周仓从洛阳返回之时,特意前去与蔡昭姬的车队汇合。
而随着车队逐渐靠近晋阳城,坐在马车里的蔡昭姬心中反而莫名升起了几分紧张,问道。
“距离晋阳还有多少路途?”
周仓连忙答道。
“回禀夫人,还有约莫十余里。”
十余里……
蔡昭姬那张显得娇俏又不乏典雅的脸庞,眉头微皱,十指交缠捧在胸前,只觉得心跳都有些加快。
说是久别胜新婚。
可与夫君相见,还是上一次的新婚之日。
原本蔡昭姬钟情羊耽是始于才华,惊于样貌,又佩服其品性,本以为与夫君婚后或是修研经学,闲来作赋,吟诗抚琴的日子。
不曾想横生变故,让夫君不得不匆匆赶赴洛阳,以数篇诗词惊艳世人,引世人传颂,还自此踏上仕途就罢了。
结果夫君在短短大半年后,又一跃成了并州都督,还率兵击败鲜卑……
如今,世人谁不闻羊叔稷之名?
蔡昭姬不怕等候,就怕郎心易变,或许已经……
就在蔡昭姬心中越发忐忑紧张,忍不住掀起帘子一角,只见在细雪下远处的晋阳城遥遥可见。
下一刻,蔡昭姬的美眸微微一颤,眼中倒影出了百步外的一骑。
君子颜似玉,又有雪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