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并不具备什么必经的山道说法,所以赵云与吕布驻扎在贺兰山脉更多的是巡视四周,再以凶名威慑河套的鲜卑部落不敢靠近。
除此之外,张辽率领五千兵马前往阴山西道的鸡鹿塞一带驻扎,其余的东道与中道还有一些已知的偏僻山道,羊耽也合计布置了一万两千余的兵力。
尽管这不可能完全封锁漫漫阴山的通道,但也足以与驻扎在贺兰山的吕布与赵云那般,大大增加了鲜卑人北遁草原的难度。
如此一来,除了朔方城内的三千步卒与八百陷阵营,羊耽在五原郡一带也就只剩五千兵力在维系着粮道的运转与安危。
与鲜卑的轮番大战,汉军即便占着守城的优势,但零零散散下来的减员数字同样也突破了一万。
或许以一万之数为代价,取得了这等战果,足以称得上是一场辉煌的大胜,但羊耽无疑也深切品尝到了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感觉。
也正因如此,羊耽就是为了那些倒在战场的将士,也绝无可能领受天子圣旨进行退兵。
这一战,就是要为并州百姓挣来一个十年,乃至于二十年的和平,并且尽可能地将沦陷的河套地区给夺回来。
不过即便如今河套中的鲜卑人隐隐已成瓮中之鳖,就等着冬季一到,就能大火烹煮其中的大鳖。
可为了等待来年开春后的用兵能够顺利收回河套,羊耽清楚仅凭眼下的兵力显得过于捉襟见肘。
尤其是……骑兵。
即便在河套的鲜卑人被汉军来回蹂躏之下,战意怕是已经十不存三,但在草原上用兵,骑兵的机动性是必不可少。
因此,羊耽决定趁着还处于秋季,再度在并州进行募兵。
徐晃、李典、李整三人在练兵上都颇有见地,羊耽打算分别将他们派往上党、太原、雁门招募壮士。
在鲜卑大军仓促于朔方城下退兵后,羊耽这段时间同样也将距离朔方城不远的鲜卑部落都扫荡了一番。
兼之在高阙山一带的战场缴获,羊耽如今手中的战马之数高达三万余匹。
待羊耽夺回河套,那么战马对于羊耽而言只会是源源不断。
因此,这一次募兵的主要目标就是骑兵。
凉州诸侯内部混战之时,各自动用的西凉铁骑都是动辄数以万计。
尤其是某个董胖子,背靠朝廷,又暗中不断在西凉募兵,偷偷摸摸都不知道攒出了多少西凉铁骑。
同为大汉三大养马地之一的并州,无疑也具备着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