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会是何等景象?
一个国家的百姓如果能暂时放下内部矛盾,团结一致地追随一个意志之时会创造什么奇迹,那是常人往往难以想象的。
只可惜,相对比个人羁绊,群体羁绊的提升不可谓不艰难。
眼下对羊耽可谓最是忠诚的陷阵营羁绊值,也由于不断补充新兵源的原因,久久卡在了79的地步,没能突破到80。
而想要让时时刻刻都有新生人口的国家百姓维持高群体羁绊,这一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罢了罢了,这般长远之事……’
羊耽压下着这些杂念,转而看见荀攸难得地在宴中表演剑舞,也跟着来了兴致,道。
“公达,我来与你共舞!”
旋即,羊耽拔出佩剑,一手拿着酒盏,一手则是与荀攸一并舞起了剑。
荀攸见状,有意让出位置,并且甘做陪衬地配合起了羊耽。
直至宴席中的一曲奏罢,荀攸已然显得有些气喘吁吁,羊耽则是更显意气风发。
恰有秋风入堂,吹得羊耽的衣衫纷飞,让羊耽一时忍不住心生感慨,横剑而道。
“自我入并州以来,定白波,安百姓,收流民,分田地,募壮士,而后得精兵良将,于云中山大破休屠胡人,北据鲜卑于朔方之外。”
“北风烈烈,我心昭昭,若无诸君相助,何以有今日之功绩?”
羊耽整个人似是踉跄了一下,人醉却是意不醉,然后将杯中所剩的美酒洒在了地上,开口道。
“这一杯酒,我敬追随我羊耽征战沙场的将士。”
“我意在朔方城外设立一块慰灵碑,将牺牲的将士姓名刻于其上,与朔方永立于并州大地,使后人铭记之。”
一众将领闻言,心中一时难耐激动之余,看向羊耽的目光却是尊崇更甚。
“主公仁德!”
虽说武夫的地位在大汉历来不低,但也得看是谁相比,且也得看是什么武夫。
寻常士卒,那往往是低微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战功荣誉尽归主将所有,埋骨沙场的士卒则是无人问津,这往往才是最为残酷的现实。
而羊耽麾下伤亡将士的待遇,可谓是冠绝大汉。
羊耽不仅安排大量医者竭力救治伤者,就连阵亡的将士也有着高额的抚恤金与耕地良田,以保其家人的生活。
这一点在羊耽看来或许是本应如此,可放在不少军队往往就连军饷都会出现克扣现象的当下,